。”
“这又是为什么?”伯根茫然的问道。
“如果他飞出来,并且活下来了。”
白艺给出了两个前提,“那么那些被他带走挖矿的那些年轻人,要么会带着他活下来的消息被他送回来,要么他们会被杀死,而不是自己逃出了矿洞,好运的被牧民送回来。”
“老大,我们要去找找吗?”喷罐兴奋的问道。
“不去”
白艺想都不想的表示了拒绝,并且顺便给了个提议,“与其费力气去找那架没有什么价值,更不可能有一吨黄金的飞机。
倒不如去问问当年回来的那些年轻人,看看他们还记不记得那座矿洞的位置在哪。”
“早就有人问过了”
伯根叹息道,“他们是在冬天快结束的时候逃回来的,据他们说,他们根本没有走多久就迷失了方向。”
“运气可真好”白艺叹息道。
“奥列格,如果我们想找到普拉东,你有什么建议吗?”伯根突兀的问道。
似乎是生怕白艺误会,伯根连忙解释道,“我同样不相信那架飞机上有什么黄金,但是普拉东算是我的朋友,我只是想,如果能找到他,至少可以安葬他。”
“等夏天的时候去齐尔斯基山脉找找吧”
白艺再次端起杯子和伯根父子碰了碰,“冬天的时候被大雪复盖是找不到的,要等夏天,等冰雪消融之后再去试试吧。”
“夏天很多人都带着驯鹿往北迁”
伯根下意识的回答只说到一半,他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一当地的原住民大部分是不会在夏天去南边的。
“但是工矿企业呢?”虞娓娓问道。
“他们没必要专门去齐尔斯基山脉里找一架飞机”
白艺说到这里换上了汉语,“你忘了我们找到的气象站曾经担任过的核爆勘探任务了?”
闻言,虞娓娓露出了恍然之色。
确实,工矿企业除非决定去切尔斯基山脉里面开矿,否则确实没必要去那里一当地的矿产早就被当年的核爆给摸的一清二楚了。
可实际上,随着对北极圈环境的保护力度越来越大,想去切尔斯基山脉开矿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我们还是结束这个话题吧”
伯根及时说道,“切尔斯基山脉的内核区是很危险的地方,去那里和送死没有什么区别。”
显然,这话是说给他的儿子曼恰里听的。
“而且就算找到他和他的飞机也没有意义,他的飞机上不可能有金子的。”
白芭好心提醒了一句,他可不希望自己一时嘴快害死了哪个蠢货。
不过万幸,今天的聚会只有伯根夫妇和他的一儿一女四个人,外加白艺和虞妮以及喷罐三人。
“喷罐,如果你把刚刚我们的聊天内容说出去,我就送你和锁匠回鸡腐。”保险起见,白艺还是着重点了一句没什么脑子的喷罐。
“我肯定保密!”喷罐连连做出了保证,他很清楚,白艺确实有能力送他们回鸡腐。
在堵住了最后的窟窿之后,所有人都看向了曼恰里。
“我又不是傻子”
曼恰里连忙转移了话题,“我们不如聊聊扎娅的问题吧,奥列格,卡佳,以后她还会回来这里看看吗?”
“她每年都有寒假和暑假的”
虞娓娓立刻答道,“如果她想回来看看,我们会安排人送她回来的。”
“夏天我们大概”
“不是有那座废弃的军事基地在吗?”
白芑随意的抬手指了指喷罐,“如果你们选择把那里当做营地,夏天的时候我会让喷罐过来帮忙把大门上的伪装画换一换,到时候让他送扎娅回来就好了。”
“没错!”喷罐也学会了孤儿院的口头禅。
“那我们就放心了”
曼恰里立刻松了口气,他其实也才不过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但是这一个夏天的相处,已经让他真正把扎娅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也不知道这场暴风雪会持续多久”虞娓娓看着窗外的风雪念叨着,这才一天的时间,窗外的河道上已经没有货船了。
河道本身也已经因为低温结了薄薄一层冰,并且用这层冰接住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
与此同时,因为昨晚白艺的特意安排,借住在隔壁曼恰里家的索妮娅和列夫也算是公开了他们俩的身份,以至于索妮娅都快忘了拜托米契帮忙照顾的狗子奥涅金。
当然,此时正抱着驯鹿骨头和花花比谁啃的快的奥涅金,大概也忘了他的主人的存在,甚至就连芭芭雅嘎都放松了警剔,任由米契将一条条的驯鹿肉喂进嘴里。
至于锁匠
此时的锁匠,正在不远处米契舅舅的家里,端着酒杯讲他在切尔诺贝利的伟大冒险之旅呢。
无论如何,这一天对于白艺等人来说都是难得的休息,对于伯根一家来说也是少有的热闹。
同样,对于虞娓娓来说,她也在几次练习之后,终于成功的学会了怎样用白艺送她的酒局作弊器虽然用的是茶。
这天深夜,当众人各自进入了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