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边翻看手中的资料边对苏医生说:“苏医生,昨天下午有个女人来办公室找您,咨询心脏移植术后的护理注意事项,说是家里有孩子心脏不好,打算做手术,先提前了解一下情况……”
温灼闻言,倏地站直身体,原本放松搭在身侧的手指倏然收紧,指甲无意中掐进了掌心。
一种混合着警惕与直觉的敏感,让她浑身的神经都悄然绷紧。
那个女人会是陈清辉吗?
“还没做手术就提前了解?”苏医生反问了一句。
助理:“对,我跟她说这要等做完手术后,主管医生会针对每个患者的身体情况具体交代,不能一概而论,然后她就离开了。”
苏医生和助理的对话戛然而止,电梯也恰好到达一楼。
两人率先走了出去。
温灼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猛地窜上头顶。
如果昨天那个咨询的女人就是陈清辉,那么从陈清辉到医院应聘护工开始,就是一场处心积虑针对明澈的精准行动。
她立刻掏出手机,一边疾步往外走,一边拨通张翊的电话,声音因后怕而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紧绷。
“刚才在电梯里我听到苏医生助理说,昨天有个女人去苏医生办公室咨询心脏移植术后护理。你查一下监控,确认那人是不是陈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