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将货物送到迫切需要的卖家手中。
当然如果没有天然的迫切须求,他们甚至可以主动制造这种迫切。
“一件东西成本1米金,只要‘迫切’二字出现,我们就能要价10米金,甚至100米金!”
丹尼尔语气激动地补充道,仿佛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财富涌入。
张伟豪静静听完两人的想法,看着他们一本正经、满脸憧憬的模样,心中不禁感慨:
论挣钱的疯狂与脑洞,还是这些老牌资本家会整活啊。
他甚至能清淅地想像出画面——这两个家伙拿着大把钞票,在全球范围内到处宣扬焦虑,在各个国家或地区刻意制造出那种所谓的“迫切”,从而坐收渔利。
马可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往前倾了倾身子,语气笃定地补充道:“张主席,您是不是觉得我们的想法有些激进?
但这在资本世界里很常见。
您看,ge收购阿尔斯通,其实不就是某种变相的‘迫切’么?
只不过这次,‘迫切’的一方成了买家,而非卖家。”
“ge收购阿尔斯通”这几个字一出,张伟豪握着雪茄的指尖微微一顿,心里猛地一紧。
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他当然清楚,甚至铸梦商业银行还曾为ge的这次收购提供过一笔大额贷款。
他暗自思忖,这事里的“迫切”,可比马可他们构想的要粗暴得多。
为了顺利拿下阿尔斯通,ge直接动用非常规手段抓捕对方高管,制造舆论压力与经营困境,硬生生将一家巨头企业逼到不得不出售内核资产的地步。
这样的“迫切”,换任何一家企业都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