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卿这种人,醉酒本身就是失态,肯定会害羞。”
唐鄢心里感慨,怪不得刘施诗总在剧组夸杜轩戏疯子”,连这种小细节都琢磨得这么透,跟他搭戏简直是享受。
等灯光重新布好,场记板再次落下时,杜轩瞬间切换状态。
他是被冻醒的,睫毛先颤了颤,然后猛地睁开眼。
眼神里全是茫然,过了两秒才聚焦。
当看到自己衣衫半敞,身边还躺着同样衣衫不整的唐鄢时,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这——”
杜轩短促地惊呼了一声,声音都变调了。
他手忙脚乱地去拉自己的道袍,可越急越乱,系带缠成了死结。
他的耳根发红,眼神里全是惊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兔子,和之前挡酒时的沉稳判若两人。
唐鄢差点笑场,但看着杜轩那双写满“我闯祸了”的眼睛,立马入了戏。
她故意伸了个懒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道长醒了?昨晚睡得可安稳?”
“你你你————”
杜轩手指着她,说话都结巴了:“贫道————贫道绝非故意!
是酒————是酒水作崇!”
他急得直冒汗,想站起来却腿软,差点又坐回去,最后只能不停稽手礼道歉“罪过罪过,贫道这就————这就禀报师门领罚!”
“领什么罚呀?”
唐鄢坐起来,故意往他身边凑了凑,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道袍系带:“昨晚可是道长主动替我挡酒,还说————挺惬意呢。”
杜轩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她,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他下意识往后退,却忘了身后是桌子,“咚”地撞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可还是强撑着道长的架子:“姑娘————请自重!”
这一下彻底逗笑了全场。
林语芬笑得直拍大腿,对着对讲机喊:“卡!完美,杜轩你这反差萌太绝了!”
杜轩这才松了口气,揉着后腰站起来。
唐鄢递给他一瓶冰水:“轩哥儿,你刚才那惊惶的眼神,我差点真以为你闯大祸了!”
“得抓住徐长卿的内核矛盾点。”
杜轩接过水,拧开喝了一口:“他一辈子守规矩,突然出了这种“逾矩”的事,肯定慌得六神无主。”
林语芬走过来,拍着杜轩的肩膀感慨:“你这进步速度太吓人了!
《射雕》里的欧阳克还带着潇洒,现在演徐长卿,连眼神里的层次都不一样了。”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可惜:“说真的,唐仁没早把你签下来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