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组,给紫萱设计一段御风而行”的轻功动作。
林语芬指挥完现场,看向杜轩道:“这段威亚怎么走才不显假?”
杜轩蹲在威亚轨道旁,拿粉笔在地上画了几个点:“别直上直下,加个回旋落”。
先升,再斜飘,最后脚尖点地,像落叶归根。”
唐鄢照着试了一遍,果然仙气顿生。
她冲杜轩比了个大拇指:“你这脑子,是装了动作库吧?”
杜轩笑笑没答,抬头看了眼远处唐家堡方向。
他知道,刘施诗正在那边拍龙葵初登场。
而属于他的徐长卿,主要戏份还得押后。
在《仙剑三》剧组开拍的第三天,他迎来一场重点戏。
即徐长卿醉酒误会,禁欲系道长的反差萌。
横店的初秋还带着暑气,《仙剑三》的酒馆片场里却热闹得不行。
场记板“啪”地落下,导演林语芬的声音通过对讲机传开:
杜轩刚从追狐妖的戏份转场过来,一身月白道袍还带着草叶露水,墨发用木簪束得一丝不苟。
他迈步进酒馆时,脊背挺得笔直,下颌线绷得紧实。
这是徐长卿刻在骨子里的禁欲感。
哪怕刚追了半座山,道袍下摆沾了泥点,眼神里的清冷劲儿也没散。
酒馆里早闹成一团。
唐鄢穿一身绛红纱裙,正被几个群演围着劝酒,她指尖勾着酒壶轻轻晃,眼尾扫过门口时,故意漾出勾人的笑。
她刚还在后台跟杜轩对词,这会儿一入戏,立马成了风情万种的女娲后人,连甩帕子的弧度都透着算计:“诸位哥哥,这杯可得换个喝法呀————”
杜轩脚步一顿,眉头几不可查地皱起。
他没急着上前,先站在阴影里调整呼吸。
徐长卿此刻该是矛盾的,既不屑于市井的喧嚣,又见不得女子被轻薄。
他悄悄攥紧袖中的佩剑,指节泛白,喉结滚动了两下才迈步,声音带着修道人的疏离:“诸位,劝酒需有度。”
群演们按剧本起哄,其中一个络腮胡男演员故意将酒碗凑到唐鄢唇边:“小娘子都没说话,哪来的野道士多管闲事?”
这一下,杜轩的眼神瞬间变了。
方才的清冷里掺进了几分愠怒,却又碍于身份不敢失态。
他上前半步,手腕一翻精准扣住络腮胡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对方动弹不得,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压迫感:“她不愿饮,何必强求?”
唐鄢心里暗赞一声。
她刚还担心自己的俏皮劲儿接不上杜轩的严肃,可这会儿看着他眼底的纠结,自己的戏瘾瞬间被勾了起来。
她顺势往杜轩身后躲了躲,声音软下来却带着故意的委屈:“道长救我,他们好凶————”
“这杯我替她喝。”
杜轩想都没想就接话。
这是徐长卿对三世情缘”的本能反应,而非刻意为之。
他端起酒碗时,指尖微微颤斗,眼神里闪过一丝对酒水的抗拒(蜀山禁酒),但很快被决意取代。
一碗烈酒下肚,杜轩喉结剧烈滚动,眉头猛地拧紧。
他故意放慢了吞咽的动作,让观众能看清徐长卿从强忍不适到强装镇定的全过程。
林语芬在监视器后点头,对着副导演小声说:“你看他这细节处理,比剧本写得还细。”
接下来的挡酒戏成了杜轩的演技秀场”。
群演一杯接一杯地劝,他每喝一碗,脚步就虚浮一分,眼神却还在硬撑着清明。
喝到第五碗时,他身子晃了晃,下意识扶住桌沿,道袍的袖子滑下来,露出腰间的佩剑,此刻正随着手抖得厉害。
“道长好酒量!”
群演起哄。
杜轩抬起头,眼神已经蒙了层水雾,却还努力维持着道长的体面:“贫道————不胜酒力,诸位————适可而止。”
他说话时舌头打了个结,说完自己先愣了愣,象是对自己的失态很懊恼。
唐鄢看得眼亮。
她按剧本伸手想去扶,刚碰到杜轩的骼膊,就被他下意识躲开。
哪怕醉了,徐长卿的礼教规矩还在。
可下一秒,他又跟跄着往她这边倒过来,靠在她肩上时,还含糊地道歉:“失礼————失礼了————”
这一下反差萌直接戳中了笑点。
场边的工作人员都憋不住笑,林语芬却看得眼睛发亮,手指在监视器上点了点:“把他靠过去又躲开的细节剪近景,太传神了。”
杜轩彻底“醉倒”在桌上时,状态仍不散。
他脑袋歪着,发丝垂下来遮住半张脸,呼吸绵长却带着不稳的节奏,手指偶尔会无意识地抠桌缝。
那是徐长卿潜意识里的克制,哪怕醉了也没完全放松。
“卡!换场景,拍醒酒戏!”
道具组迅速清理现场,唐鄢趁着补妆的间隙凑到杜轩身边:“轩哥儿,你刚才那个耳根发红的细节是临场加的吗?太真实了!”
杜轩刚喝了口温水压酒意,笑着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