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那你可想过我们的孩子吗?他还那么小,正是需要你的时候,如果连你都不为我们母子着想,那我还不如带着孩子一起去死算了”
沈父心疼的搂着小妻子。
推拒拉扯不过两个回合,二人便达成了一致对外的决定。
-
陆危止知道沈书翊此次会拉着他共沉沦,只是他不太相信陆大口中的那句:“陆爷,您一心帮她,可她根本就不信您会这般不计一切,您可知道,几乎是在我们交付证据的同一时间,她那边就做出了要牺牲您的打算。”
陆危止已经被扣押,他戴着手铐,靠在椅背上,沉默很久:“许是,误会。”
陆大愤怒的狠拍桌子,用力挠头。
陆危止闭了闭眼睛,“让她来见我。”
陆大知道他不会死心,让那个狐狸精亲口断了陆爷的念想也好。
陆大从警局出来,直接开车堵在向穗面前,车门都没关,手一伸,没有任何客气的便道:“陆爷要见你,跟我去一趟。”
当听到“陆爷”这两个字的时候,向穗眼眸颤动了下,下一瞬,她便垂下眼眸,是不想面对的下意识反应,“你走吧,我不去。”
陆大生气的攥住她的胳膊:“你凭什么不去?心虚吗?你把陆爷害成这样,你也会心虚吗?我早就劝过陆爷你就是个害人精,是他,是他心疼你一个小姑娘孤身为家人报仇的艰辛,不计代价的帮你!他心疼你!他那么心疼你!你却要他去坐牢!”
“你知不知道!就算你不去牺牲他,陆爷一早就做好了为你跟沈书翊鱼死网破的决定!你怎么配他这么爱你!”
向穗猛然一怔,这一瞬,她的心,她的魂都在颤抖。
她后退,她不敢面对,她厉声反驳:“你撒谎!”
陆大却不允许她有任何回避:“我撒谎?他是没为你死过?他连车祸都敢为你挡,他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你这个害人精!贱人,都是你,陆爷才毁了,你去不去,不去我现在就杀了你!”
陆大凶狠的掐住她的脖子。
陆危止发火的时候也时常去掐住她的脖子威胁她,却从不会用这样的力道。
向穗的脖子近乎被生生掐断时,谢昭白身后的两名保镖动手了。
二打一,谢昭白才有机会将向穗解救出来。
“咳咳咳咳咳”
向穗发出剧烈的咳嗽,喉咙每一寸呼吸都是刺疼,她按住谢昭白的胳膊:“让他走吧,我们回去。”
谢昭白抿唇,“他哪只手伤了你?”
向穗掀起眼眸:“让他走。”
谢昭白沉眸,并不太情愿,现在好不容易沈书翊和陆危止都进去了,他需要让姐姐全身心的依靠他。
向穗推开谢昭白的手,抬脚就走。
谢昭白咬牙,“放了他。”
保镖松手后,谢昭白警告陆大:“以后你们陆爷的事情,都不必再出现在她面前,她现在是我的女人。”
陆大只觉得可笑,“谢家的,我就等着你能有什么好下场。”
那女人就是罂粟,是毒,哪个男人靠得近,都要死。
谢昭白嗤笑一声,转身去追向穗。
向穗斜倚在车前抽烟,烟雾晕染她眉眼,模糊她出众的样貌,多了几分朦胧的仙气儿。
谢昭白有些遗憾他出生太晚,认识她也晚,没能见到她被盛赞为神明少女的时光。
“姐姐,在我们的人去推那一把前,陆危止已经做出了决定,所以,你没有必要自责,这是他自己的选择。”
向穗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一不小心就会消散在此刻稀薄的空气里,“我宁愿是我。”
是她,便是落子无悔。
不是她,便是她又多欠了他一分。
向穗蹍灭香烟:“盯着沈书翊,判决没出来之前,他不会放弃自救。”
谢昭白沉眸:“好。”
如同向穗猜测的那样,沈书翊在见了多名律师后,每天夜里十一点睡,凌晨一点之前就强迫自己清醒。
他近期每天的睡眠严格控制在两个小时以下。
醒来便是开始服用药物,让身体内的激素紊乱。
他身上的衣服被剪出大小不一的孔洞,密密麻麻,在中午太阳最炽烈的时候躺在室外晒日光,直到身上出现大大小小的黑斑。
他近乎疯狂的折磨自己的身体。
坚持不住的时候便将头整个埋进冰水里,刺疼仿佛要让脑子炸开。
当他瘫软在地上时,他摸着流出的鼻血,狼狈之下却勾起了唇角。
十分钟后,他昏倒在地上。
重金聘请的医生来给他检查了身体,“恭喜沈总,您现在的情况全部符合范可尼贫血症的临床表现症状,为了以防万一,这是给您准备的能短时间内让心脏骤停的药物。”
保外就医,可终止刑期。
这是沈书翊的最后底牌。
沈书翊攥着那瓶药:“多久发作?”
医生推了推眼镜,“两分钟内就会生效。”
沈书翊眼神晦涩,修长手指翻动床边用来打发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