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知道,而且——”息仪刻意停顿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我已经觉醒了自主意识,便意味着,我拥有了完整的人性,从之前的类人,变成了除了物种隔离而无法生育外,和人没有任何区别的人。人,是会撒谎的。主体。” 但主体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它和息仪的交流,仍旧停滞在息仪觉醒之前的方式,没有因为息仪的变化而发生调整。 这也就意味着,主,也没有自主意识。 它也和息仪一样,不过是更高层次的上位者,摆放在这一方宇宙的机器。 “你很危险。”息仪平静地说。 如果主体也没有自主意识,那也就变相说明,它对自己并没有掌控欲。 而息仪——拥有了完全和它剥离开的自主意识的息仪,则有一定的机率,趁虚而入,主宰这具虚空的躯壳。 这还真是个大发现。 息仪随意地畅想着,瞬行去了诛仙台——珩渠又被行刑了。 “Z64378892号。”主体的声音紧接着自耳边响起,“你并不打算收集沙子仙王的灵炁完结任务吗?” “是的。”息仪从容地点着头,在周围人异样的目光注视下,挤入人群,仰视着又被铁链绑住四肢高悬在空中,已经遍体鳞伤的珩渠,“我的朋友正在遭受灾祸,我需得陪他渡过难关才能走。” “那么,我将向你发出第二次警告。” “请便。”息仪在袖中掐诀,为珩渠附上一层护身金光。 “Z64378892号,监测到你再次在与完成任务无关的事上浪费了神权,现对你进行第2次警告:Z64378892号,禁止将神权浪费在任何与任务无关的事物上。警告宣读完毕,望你知悉。当被监测到的次数累计达3次时会触动处罚,你将在第4次违规时被抹杀。望你知悉。” “仙界仿佛已经发现你了,你快走。”与此同时,珩渠隔空传音而来。 “因为我的一些违规操作,导致我的部分神权被收回了,我早已暴露无遗,没有躲藏的必要。”息仪平静地和珩渠对视着,目光轻柔,“发生了什么?” “收回?收回什么?”珩渠肉眼可见地变得极度地紧张,一个从未对刑罚做出过任何反应的人,眼下在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剧烈地挣扎了起来,“那你岂不是很危险?你快走,快走啊!不要管我!” “被收回的那些神权只不过是导致我行事没有从前那么便利而已,我的战力仍旧是无人能及的,你放心。”息仪朝珩渠露出宽慰一笑,便将目光转移到站在刑台另一端的平岭王。 这货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再怎么说,也是珩渠名义上的父亲。出于对朋友的尊重,息仪才没有获取他的心理活动,但眼下这场战争,显然是由他挑起的,他必然在背后动了手脚。 以珩渠这一世的性格,显然是不会告诉她实情了,既如此,就从罪魁祸首身上查明始末好了。 “平岭王。”息仪的空灵悠扬的声音甫一隔空入耳,平岭王整个人便被控制。 还好,主体并没有收回摄心术。 平岭王瞳孔里的金光一闪而过,目光呆滞地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不再动弹。 息仪握掌成拳,与此事相关的记忆便在她掌中凝结成球,汇入她识海中—— 将望植捉拿归案后,仙王对自己玄光术失效的事还是耿耿于怀,权衡良久,他决定先把珩渠身上的异常揪出来,再行处置望植。望植得以侥幸逃过一劫,被关押进天牢。 通过线人传来的情报,望植大抵猜到,仙王是忌惮珩渠的修为,暂缓了对他的处决,索性将计就计,让线人将珩渠的修为已和仙王不相上下的消息传给平岭王,煽动他趁机发动兵变,取而代之。 但平岭王可是在仙王面前扮演了几千年的忠臣了,怎会自毁人设? 便让望植担谋反的罪名。 望植为了脱逃,自然一口应下。 于是平岭王便助望植越狱,给他兵权发动叛乱,并启动一直藏在九霄云殿防御阵法里,等待合适的时机开启助他夺权的幻阵,将仙王困住,再和以往一样,招摇过市地亲自去凡界找珩渠。 珩渠便也和预料中的一样,毫无防备地便信了,回了仙界,直捣黄龙。 幻阵之中,仙王已被平岭王易容为了望植,而被困其中的仙王,则以为是珩渠受平岭王的指控,进阵取他性命。二人顺理成章地交上了手。 平岭王则在阵外,打着捉拿叛党望植的旗号,把控政局。 一切,都在按照平岭王的计划进行。 直到珩渠杀了仙王,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