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飘飘不沾红尘的样子,嘴角噙着知进退懂得失的笑意。 在雷皇期待的注目下,他沉吟半响从群臣之中站了出来:“陛下龙体欠佳多日,今日难得精神头好些。陛下,为了东虞国的未来,还请今日退位让贤,以免来日多起波折。” 雷皇踉跄着跌回龙椅。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激动了起来:“国师,好一个国师大人!你不是从不插手朝堂,从不过问皇权吗?为什么,为什么就连你也背叛朕?” “朕的三子,到底许了你何等好处?” “为什么,为什么全都要背叛朕?” 雷皇歇斯底里,声声控诉,好不凄凉。 国师大人脸不红心不跳,面对质问半点愧疚都没有,他掀起眼眸:“陛下,正阳门惨案历历在目,虽说您如今受了惩罚,却难以平复民怨,不如今日下达罪己诏,以赎罪过吧。” “什、什么?”雷皇整个人都不好了,“罪,罪己诏?怎么,怎么连你也?” 雷皇大受打击。 国师果然被逆子给收服了。 正阳门那日,可不就是逆子张嘴提了罪己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