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我的东西还在,要不然还得花时间往下找。”
“接下来就该算算帐了。”
他没再尤豫,抬手就砸门。
砰砰砰!
砸了三下,里头没动静。
这回是五下,还用了不小的力气,直接把那门板震得直晃悠,估摸着再来几下狠的,这个大门以后就得报废不能用了。
“来了来了,谁啊!门砸坏了你陪啊!”
院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稍微有些着急,好象还有些不耐烦。
里面的门闩被拔开,
黑漆的木门发出“吱呀”一声,等门开了一条缝,从里面探出一张脸来。
正是老胡头!
这张老脸他可忘不了。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老胡头就想把门关上。
得亏张物石手脚麻利,双手一撑直接把两扇门给推开,那力气大的老胡根本顶不住。
门开了,谁也跑不了。
张物石清清楚楚的看了一出变脸绝技。
老胡头脸上的表情变化之快、之复杂、之精彩,简直可以写进北影教科书。
他先是茫然,好象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而后眉头微皱,嘴唇微张,好象是困惑,好似是觉得眼前这人有些眼熟。
最后就是恍然大悟,直接就认出来了这是谁。
老胡头脸上的血色唰的变白,像被什么脏东西给抽走了,他只能强忍惊慌,哆哆嗦嗦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扶着门框,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好不容易从嗓子挤出的声音还带着惊慌和尖细。
一着急一秃噜,
说出一大串的话。
“小,小张同志,您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哎呦,是我那边的房租到期了,我这不是想着我年龄大了嘛,想退休,就不续租了,你那虎皮我准备给你收拾好再去送给你。”
“你看,你又急不是?”
“哪还用你辛辛苦苦跑这么老远找到这里啊!老头子说一个月就是一个月,这才过去半个月,你那虎皮还没鞣制好呢!”
张物石抱着骼膊悠哉的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就这么听着这老胡头狡辩。
那笑容中带着嘲讽,
看得老胡头心里直发毛。
“胡师傅,”
张物石慢悠悠地开了口:“乡下老家的空气好吧?不是说回乡下养老了吗,怎么跑到东城这里住上了?还住独门独户,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啊。”
“你这半个月在‘乡下’养得,啧啧,看着气色都好多了,人都胖了一圈。”
听到张物石嘲讽的话。
老胡头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喉结上下滚动,好半晌才挤出一句:“小张同志,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什么乡下不乡下的,养老不养老的”
他嘟嘟囔囔说了一大串的话。
张物石都懒得听。
他掏了掏耳朵,不紧不慢的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用煤油打火机点上。
使劲的吸了一口,再嚣张的把烟雾吐在老胡头脸上,做出一副“我才是反派”的模样。
“别特么说废话,”
张物石明知故问的开口:“老胡头,我问你,我那张虎皮你给我放哪儿了?”
他这一副架势就不象个好人。
老胡头深吸两口气,又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好似恢复了平静:“虎皮?什么虎皮,我不知道。”
“???”
张物石一脑门子问号。
你特么,刚刚还说差半个月虎皮才能鞣制好。
这还没过去两分半钟。
你就变卦,就开始不认帐了是吧?
是谁给突然给你的勇气?
是梁静茹?
还是肾上激素?
张物石咧开嘴笑了:“老胡头啊老胡头,你还真有意思。”
他抬起脚就踹了过去。
直接把站在门口的老胡踹了一个跟头,撞到影壁才停下来。
见老胡躺地上喘气,
张物石走进大门,随手柄大门从里面拴上。
等老胡头缓过劲。
他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语气还是那么有礼貌:“胡师傅,您啊,要是年龄大想不起来一些事,我能帮你想想。”
“咱们先礼后兵。”
“我就怕万一是你年龄大,得了老年痴呆,我误会了你。”
“我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