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足足2000大洋。
虽说那座小院位置好,离天桥近,院里还有口甜水井,各个屋子的装修还不错,所以价格会贵一点。
那往下压压,价格减半算,这老胡头的这个院子算他800块大洋吧,他多久能攒的起这么多钱?
这世上很少有吃死工资能赚大钱的,除非你是技术性人才,人家缺你不行。
不然啊,普通牛马想更换阶级,除非黑下心给自己找个“暴富”的机会。
“啧啧,何以解忧,唯有暴富,你这家伙拿我来实现你的暴富愿望了啊。”
“可惜啊可惜,收你来啦。”
张物石用感知力“看”到院里正房有人,正是老胡头。
还是那个略带佝偻的身影,还是原先那慢腾腾的动作。
老胡头正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喝茶,不是高碎,那茶壶里的茶叶片子看起来还挺完整,估计花了高价买了好茶。
他面前的小桌上摆着四碟点心,一碟萨其马,一碟豌豆黄,一碟小麻花,一碟椒盐牛舌饼。
桌上还放着一包烟,还是带过滤嘴的那种,不是他自己卷啊卷的那种旱烟。
“呦呵,这好茶喝上了,好烟也抽上了,比之前在店铺里装穷鬼好太多了。”
老胡头穿着一件半新的灰绸夹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翘着二郎腿,脚尖一点一点地晃着,说不出的安逸自在。
张物石“看”见这幅光景。
他差点气笑了。
好家伙,实在是好家伙。
估计自己前脚才把虎皮和定钱交给老胡头,后脚这老东西就连夜收拾行囊开始搬家,一点不带拖泥带水的。
这哪里是回乡下养老?
分明是卷款跑路。
得亏自己技高一筹。
“我的虎皮还在不在?”
他用感知力四处扫了扫。
还真在院里东厢房的炕上,发现了那张完整的东北虎皮,皮子已经鞣制好了,正放在炕上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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