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程度了。
他走在半路去买了两包烟,准备给老胡意思意思,上次他就发现那老头挺省的,不舍得抽商品烟,只抽他自己卷的旱烟。
这回自己请他。
等拐进后街胡同的时候,他远远的就发觉不对劲。
老胡头铺子门口墙上的那块字迹都要褪色的木板不见了。
起初他还以为自己走错了胡同。
他左瞧瞧右看看,
发现没走错,就是这条胡同。
那棵歪脖子槐树还在,树底下的石墩子也还在,可老胡头的铺子就是变了样子。
门板干净了,墙上的木质小招牌没了,窗户上糊着崭新的红“福”纸,门口还摆了两盆花。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胖女人坐在门口择韭菜,她看见张物石骑车过来,抬起头好奇的打量着他。
“同志,您找谁?”
张物石闻言愣了一下。
这应该不是老胡媳妇,就他那活的抠搜样,怎么可能娶到这么胖的媳妇?
往铺子里头看了两眼。
只见屋里的格局全变了,墙上挂着的那些皮子不见了,换成了年画和镜框,墙角那个一直关不上门的老柜子也没了,换成了一张方桌和两把椅子,桌上扣着几只粗瓷碗,那长短腿的架子也没了。
张物石这时才开口问:“这位女同志,请问这儿原先是不是个皮货铺子?那个老胡师傅呢?”
胖女人拍了拍手上的土。
她不紧不慢地说道:“哎呀,您说前任房主老胡头啊?他搬走了。”
“搬走了?”
“是啊,走了得有半个月了吧,听说是年纪大了,干不动了,要回乡下老家养老去,这房子是他租的,房东把房子收回来,我家男人就把这儿给租了下来。”
张物石眉头一挑。
自己还真特么被阴了一手。
搬走了?
半个月前?
他站在胡同里想笑:这不好事嘛,又能给自己找乐子了。
初秋的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衣角翻飞,阳光还是那个阳光,胡同还是那个胡同,人心却是变了啊!
他慢慢地、慢慢地攥紧了拳头。
这个老东西。
还真tnnd给自己玩了这一手。
幸亏自己技高一筹。
有感知力这个挂,提前标记了地点,正好可以顺着网线去堵他家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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