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拼杀到癫狂的战争去阻止些什么。
“不过是几个人,在推着一群人去向着另外一群人送命而已。”
卡尔
你,能成功的吧。
“早上好啊,库尔特-汉森先生。”
就在汉森一边通过通信指挥着部下赴死,一边快步赶往地下避难所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那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平淡得象在谈论天气。
可凡是听过这声音的人,就绝不会忘记。
库尔特-汉森的脚步骤然停住。
与通信中那个英姿勃发、威严十足的形象截然不同-
一这一刻,他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他不明白对方为何会出现在此,但他清楚一件事:
kk的出现,总是与死亡相伴。
在这昏暗无光、仅有他们三人的信道里死亡应该降临在谁头上一对kk而言,或许根本无需思考。
但汉森毕竟是历经战火、掌控狗镇多年的军阀,几乎在下一秒就控制住了自己的反应,他缓缓转过身,脸上试图挤出一个镇定自若、甚至带着些许傲的表情,尽管他心脏跳得如同擂鼓。
站在信道阴影处的,正是卡尔,他看起来风尘仆仆,衣服上沾着灰尘,并且皱巴巴的,看上去十分的狼狈,但是他的眼神却很平淡,那双眼晴注视着汉森,不带有任何多馀的感情。
“kk:”汉森干涩地开口,声音失去了广播里的浑厚,掺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斗,“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来办点事。”
“能让你出动的,应该不是什么小事吧”
“不。”
卡尔微微摇了摇头,看着汉森。
“只是小事而已。”
几乎是同一瞬间,汉森感觉到了一丝冰冷感。
而后,他就知道了何为小事。
他好象看到了一抹银光,又好象什么都没有看到。
黑暗如潮水般涌来,吞没了一切光与声,汉森连下一步的思考都未有产生,他的意识便开始了消散。
没有解释,没有多馀的对话。
时间很急,而且卡尔很懒。
所以他一句话都懒得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