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一放,酒液在杯中晃出危险的弧度。
他的同伴立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小声点!暗影的人你也敢议论?”说话时,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络腮胡不以为然地摆摆手:“怕什么?他们分舵在城南,离这儿隔着三条街呢”说着又灌下一大口酒,酒渍顺着胡须滴落在前襟上。
“据说”他忽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是在准备什么了不得的祭祀,需要九名玄阴体质的少女献祭”
张皓旸执杯的手微微一顿,杯中酒面荡起细微的涟漪。他借着举杯的动作,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那两人,耳朵则是更加仔细的倾听。
窗外,最后一缕夕阳也沉入了地平线。醉仙楼内的灯笼次第点亮,将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跑堂们端着各色菜肴穿梭其间,碗碟碰撞声、酒令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市井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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