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两家更是亲昵,周晦不仅一次提出要与他们家联姻结成亲家。
不过父亲说孩子还小,等他们大了再看看。
没曾想,那般的好友,竟成了背后插刀之人。
想到过去,兄妹俩都有些伤感。
“七年前黑水河决堤,我父亲身陨,周晦也成了失踪人口。
我以为他也死在那场决堤,但现在再看,没那么简单。”
“是啊,画人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谁又能想到人心扭曲。”
裴彻一开始以为兄妹俩在怨周晦背叛。
不过说实话,玉昆以他幼子性命作要挟,他为救儿子的命也合情合理。
但再仔细品了品,感觉兄妹俩怨气很大,远不止改信这么简单。
裴彻还待深思,云昭已然开口:“若只是偷偷改了密信,何以全天下人都只谩骂我父亲一人,而他作为漕运使的上峰却能完美隐身??”
裴彻也品过味来了。
世人只知道云庸误国误把泄洪当成炸坝,所有人都在骂漕运使。
事实上,假设漕运使的上峰不同意,他又怎么命令的动下面的人去炸坝?
除非是事实已然发生后,他自己煽动民众,散布了谣言。
否则正常逻辑,人们怎么可能只埋怨漕运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