忾徐徐图之。”
“你们在说什么?”玉攸宁有不好的预感。
她发现每一个人看了那封信之后,脸色都很不好。
此时这封信就像是一个黑色诅咒,靠近它必定会变得不幸,可她却不由自主走向那封信。
裴彻虽然是气头上,但下意识还是想保护玉攸宁,故而微微侧身把信给挡住了。
这件事对于玉攸宁来说,过于残忍了。
毕竟她自幼孤独,唯一交好的朋友,今后也可能变成仇人……
她得如何面对这些?
“兄长,给我。”玉攸宁目光坚定。
裴彻看向玉攸宁身后的兄妹,无声地征求他们的意见。
兄妹俩也是一脸复杂。
这是玉攸宁的路,他们也不知该如何帮她抉择。
玉攸宁心中更是明了了几分,她的面色也越发平静:“总要面对的,自己知道总比从别人口中知道来得更好,不是么。”
玉攸宁说着握上了裴彻手中的信件,裴彻犹豫了一下,最终松了手。
玉攸宁接过信件,平静地看了起来。
玉攸宁出乎众人预料,看完以后虽然脸色惨白,但没有大哭大闹,更没有做任何找补和辩解。
她只是有些悲凉地看了众人一眼。
晟朝覆灭如此大的事情,她又怎么会不清楚。
谁都知道因为黑石河被炸毁,南方的援军无法抵达北地,潘渊裴氏被困死。
但这封信却告诉众人,该死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