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就要咽下这口气么!”
“母亲应当听过韬光养晦一词,我知您对义父有气,但光给一巴掌有什么意思,真要报复义父便该先蓄力,不是么。”
华彰公主不由得眼睛一亮:“这么说,你愿意帮我。”
裴彻隐晦地笑了并不回答。
“晦瑾,你的父亲铁骨铮铮,你的士族忠心可鉴,他们都是为晟朝战死,你,当如是。”
“我自然希望能为朝廷效力,可如今我被困于后宅,我也很无奈。”裴彻喟然:“义母,晦瑾一介白衣,天家与士族之争,无插足余地。”
华彰公主一下子明白了,“我知道了,回去我就让陛下给你请封,让你当大将军!”
“义母不可!”裴彻只觉得头疼,云昭指的都是什么路,总感觉有些用力过猛了。
华彰公主却不然,“你不是要实权么,我回去就给你求。”
“义父不愿我从戎,即便您帮求来了,父亲定然也会从中阻挠,就算勉强入了营也会被打压。”
“那当如何。”
“晦瑾的功名义母不可求,甚至这次邀功晦瑾也不可担,晦瑾当自己去挣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