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腿跪疼了。” 喻益政一脸不耐烦,但是语气却柔软了下来:“才跪多久就疼,必定是因为之前被那女子踢伤还没好。” 喻言站起来,坐到一旁的软塌上,“那伤早好了,别怪她。” 喻益政恨铁不成钢:“没出息。” 喻言笑道:“随了爹。” 喻益政:“我准许你起来,是为了听你说这个?” 喻言敛起笑容,道:“吏部考核官员,礼部组织科举,两者本毫无关联,可两部联合创新官吏考核,表面来看,是为了让考核更加公平,实则,确是以此种方式谋取私利。” “吏部考核官员,是一项肥差,每年各层级的主管官员都会收到一笔不小的贿赂,底下官吏就是为了在考核结论上拿个优等。但是,这笔钱,始终只是落在了各层级的主管官员手里,吏部尚书并没能拿到多少。” “若是将考核改成了吏部和礼部联合出题,而这题目,只有尚书侍郎才知道。那么,原本散在各层级主管官员手中的贿赂,便会集中到尚书侍郎们的手里。” 喻益政点点头:“那你继续说说看,那为何会出现一个院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