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被查处的新能源骗补企业有关联!”
三天后,李响的汇报带来了决定性信息。
“目标昨晚秘密前往奥门皇家赌场”,输掉四百八十万,资金由之前接触他的陌生男子以借款”名义提供。
今天上午,敏生银行那位女客户经理被告知因业绩达标予以留任”,而她所谓的达标业绩,正来自一笔五百万的理财投资”。
资金来源是刘继平签署的一份远橙生产废料处理合同,收购方是金城控股的壳公司。”
王凯在办公室里渡步,指尖在实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嗒嗒声。
刘继平是陈默亲自招揽的大学师兄,陈总曾评价他“技术扎实,为人稳重”。
可眼前的证据链如此清淅:利用职权签署阴阳合同换取资金,陷入高利贷陷阱偿还赌债,而对手的终极目标,显然是远橙内核的气态锂技术,极可能是为了仿制骗补。
王凯深吸一口气,拿起内部专线电话,拨通了陈默的办公室。
“陈总,关于远橙生产部的刘继平,有紧急且严重的情况,需要当面向您汇报!”
“咔哒!”
陈默的目光,从计算机屏幕上那刺眼的“50亿”补贴数字上移开,看向推门而入的王凯。
对方脸色凝重,手里紧握着一叠打印出的监控截图和通信记录分析。
“员工关怀组有发现?”陈默语气平静,之前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了。
王凯将资料,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是!
远橙的刘继平,被港城的一个白手套捐客团伙设局套牢了。
对方利用他追求银行女客户经理的心理,先以帮助女方保住工作为诱饵,再设下赌局让他欠下巨额高利贷,最终逼迫他签署了,存在重大利益输送的生产废料处理合同。
目前,对方已开始旁敲侧击,询问气态锂关键材料的配比参数了!”
陈默拿起一张监控照片,画面中的刘继平低着头,头发凌乱,神情萎靡,如同被困的绝望野兽。
他想起大学时,两人在实验室通宵达旦,刘继平曾认真地说:“搞技术的人,心要静,手要稳!”
“那个白手套背后,是谁在指使?”陈默的指尖划过照片中刘继平憔瘁的脸庞,轻轻点了点,似乎在不经意地思考什么。
他心中微叹,没想到这位师兄终究还是栽在了“情”字和“利”字上。
刘继平本是他为制衡许明远而预留的后手,给予的待遇远超同期的同事,可惜
陈默迅速压下心中波澜,示意王凯继续。
“初步查到与两家之前因骗补被查处三元锂小厂有关联,估计是想获取气态锂技术后,打着咱们远橙的旗号,仿造骗补,嫁祸栽赃!”
这一点毫不意外,一个新能源汽车电池包重达数百公斤,使用气态锂电池能获得的国家补贴高达十几万,远非其他技术路线可比。
而远橙产能不足留下的市场空白,自然会让宵小之徒挺而走险。
王凯顿了顿,请示道:“是否立刻让远橙的合规组控制刘继平?他昨天已经将部分生产工艺日志的复印件带离了公司!””的数字上,反射出令人心悸的光芒。
他拿起笔,在资料上“港城金城控股公司”的名字上重重圈画,笔尖几乎透穿纸背。
金城?京城?
“暂时不用!
让关怀组保持监视!
告诉刘继平,看在校友一场的份上,我给他留一次体面,让他自己提交辞呈吧!”
王凯领命而去。
办公室内恢复寂静,只馀陈默深沉的呼吸声。
远橙刚刚完成a轮融资,舆论还在尾声,陈默不太想搞一个内核高管被抓的负面大新闻出来!
他再次凝视那份补贴报告,气态锂3800元的补贴标准旁,那个被他画下的圆圈,终究是利益动人心啊!
王凯离开后,陈默按下内部通话键:“小萌啊,请宫姐过来一趟!另外,守住门口,任何人不准打扰!”
片刻后,宫韵沉稳的身影出现在办公室。
陈默将情况言简意赅地说明,并将王凯带来的资料推到她面前。
宫韵快速浏览,眉头微蹙:“金城控股公司!港城那边的地头蛇?这手伸得太长了!这刘继平可惜了。
她看向陈默:“陈总!你的意思是?”
“技术是我们橙子系的命脉,不容任何人觊觎。
小毛病我可糊涂,但事关命脉的技术,容不得留情!
看来是我们这两年太低调了,人家以为我也穿上鞋了,不敢拼命了,以为我好欺负呢!
内部要清理,外部的爪子,也得剁掉!”
陈默眼神陡然变得冷冽:“但要讲究方法,现在远橙和橙宝刚刚融资完,不能引起不必要的震荡!”
两人在办公室内密谈了近一个小时,宫韵给了他一些建议。
最终,陈默做出了决断。
他首先叫来了小郑,低声吩咐了几句。
小郑神色一凛,立刻通过特殊渠道,将远橙遭遇商业间谍,及有可能是外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