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我,不许再找思思的吗?”
“她叫顾一澄。”宝珍语气平静。
“叫什么都不重要了。”他声音发哑,他的思思,终究彻底不属于他了。
“名字很重要。”宝珍面无波澜,缓缓开口,“就像我喜欢‘宝珍’二字,如珍如宝,可我一点也不喜欢被人叫作宁家丫头,不喜欢过去的一切”
她语气平淡,宁源却在听到“宁家丫头”四个字时,猛地抬头,红着眼眶,死死盯住她,浑身都在发颤。
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仿佛很快就碎掉:“这不可能”
宝珍全然不在意方才那句话给宁源带来的冲击,唇角轻轻一挑,笑意凉薄:“不可能什么?不可能我还活着?不可能我如今光鲜地站在你面前,而你只能对我俯首帖耳?”
宁源喉咙发紧,紧紧盯着她,忽然想起学子宴上陛下曾说过,他们二人有几分相似。那时他只当是戏言,从未放在心上。
此刻真相如惊雷炸响。
“姐姐是你”他激动地要上前,却被宝珍嫌恶地后退避开。
宁源眼中瞬间漫开剧痛,连连后退,语无伦次:“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等我知道一切时,已经太晚了,爹娘他们已经”
他痛苦地弯下腰,几乎要蜷缩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捡到思思那天,我还以为我还能弥补当年没护住姐姐姐姐,我我真的对不起”
他翻来覆去地说,却只剩破碎的“对不起”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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