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要害。
宝珍袖中的手悄然攥紧,她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惑:“只是我一直不解,殿下,您为何笃定,我一定知道这些?”
在来京城之前,她在豫州只接触得到赈灾银这类摆在明面上的事,根本看不清背后这层层盘绕的棋局。
长公主又凭什么,认定她能知道这一切?
长公主看着她,露出了笑:“因为廖鸿昌被灭口前,留下了一个血字——‘珍’。我想来想去,除了你,再没有别人。”
宝珍骤然睁大眼睛,她万万没有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这样一层:廖鸿昌在最后一刻留下的线索,竟是指向她。
宝珍只得诚实地摇头:“无论殿下信与不信,这或许只是廖鸿昌的障眼法,我当真一无所知。”
连她自己都觉得这话苍白无力,廖鸿昌既给顾沧留下了安南王的线索,那这个“珍”字,必然是他刻意留下的深意。
可她从头到尾,从未单独见过廖鸿昌,他为何要单单给她留字?这一笔,又到底藏着什么意思?
长公主起身走到她身旁,轻轻地按了按她的肩头:“不急,你可以慢慢想。但我希望,今日这番谈话,就止步在这间书房里,书房之外,不会有半点风声。”
“这是自然,殿下放心,宝珍必定守口如瓶。”此刻无论宝珍心里怎么想,面上她都只能先稳稳应下。
“我自然信你。”长公主淡淡一笑,“因为我只信,有弱点的人。”
宝珍抬头,眸中满是不解。
长公主像轻抚晚辈一般,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在她眼里,宝珍本就是个孩子。
“有弱点,固然会被人拿捏,是坏事。可对你而言,却是好事。”
有弱点,才能证明一个人是真正活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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