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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源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的顾一澄，声音轻得发颤：“思思你还好吗？顾家人对你好吗？”
顾一澄欢喜地点头，掰着手指一个个数：“爹娘好，哥哥好，嫣儿表姐好，祖母好，兰花姐姐好，还有最好的珍儿。”
宁源望着她脸上干净真挚的笑，心头却一阵发涩，莫名觉得有些刺目。他喉间一紧，忍不住问出口：“那我呢？”
“阿源也很好呀。”顾一澄答得和从前一模一样。
“不是这个意思。”宁源伸手按住她的肩，一字一句，沉得像压了心：“不是把我当哥哥的那种好，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好。”
话一出口他就悔了——思思这般单纯，哪里懂什么男女之情。
可他万万没想到，顾一澄歪了歪头，下一句就轻轻问：“是指嫁给阿源吗？”
宁源猛地一怔，不敢置信：“你知道？”
顾一澄轻轻点头，眼神干净又认真：“珍儿跟我说过，男女之情，就是我很喜欢很喜欢一个人，他也很喜欢很喜欢我，我们一起过生活，组成新的家，家里的人都会很疼很疼我，我每天都能像现在这样开心。”
她顿了顿，声音轻轻软软，却带着一丝委屈：“可是阿源，那个爹娘不喜欢我。如果嫁给阿源，那个家里，除了阿源，就没有人疼阿澄了，那样的阿澄会不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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