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他们为什么要搜我们家?”
万恩友沉默不语。
万恩友被带走后,万灵第一时间联系顾明河,联系不上她又去顾明河家,但连大院门口都没能进去。
急切之下,她没了理智,大吼大闹:“我是顾明河的侄女,我以前经常来的。”
警卫无动于衷,只告诉她若再闹,就送公安局。见不到顾明河,万灵不知道谁能帮她,她失魂落魄地去了罗令宜家。她想让顾徉帮她约见顾征。
敲门,半响才有人来开门,是罗令宜,脸色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姐,"万灵问:“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罗令宜摇了摇头,打起精神问万灵怎么突然来了。对于万灵来说,哥哥和妈妈都离得远,顾明河待她也不如以前,如今万恩友被带走,罗令宜就是她最亲的人了,她哇地一声哭出来:“表姐,我爸出事了。”
罗令宜把万灵带进屋,问她具体出了什么事。万灵泪眼汪汪地在沙发上坐下,想去拿茶几上的纸擦眼泪,看见桌子上有一封信和一个小玻璃瓶子:“表姐,这什么?”“没什么。“罗令宜把玻璃瓶子和信封放到抽屉里。万灵擦擦眼泪,说了万恩友被抓的事,但万灵也不知道万恩友被抓的原因。万灵一边抽泣一边道:“我问那些人了,他们不跟我说,大姑父也不见我。”
罗令宜安抚:“等顾徉回来,我问问他。”万灵道:“表姐,我还是想见大姑父,你不知道那些人凶得很,我爸书房里的东西几乎被搬空了!”
罗令宜皱眉:“可是大姨父现在连顾徉也很少见,顾徉父母以及顾征也不会帮我们的。”
万灵:“那怎么办?”
罗令宜也不知道怎么办,她自己都焦头烂额得不行了。顾徉是回顾家吃饭去了,他回来得知万恩友被抓,立刻给家里打了个电话。他父母不从政,对这些事不了解,他这电话是打给顾征的。但顾征并不知道这事,惊讶:“万恩友被抓了,为什么?”顾徉:“万灵现在在我们这儿,看在你们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份上,你能不能问一问小叔,是怎么个情况。”
万恩友是小叔的大舅子,万恩友被抓,小叔一定知道其中原由。顾征也明白这一点,正因为他明白,所以他知道万恩友能被抓,一定是证据确凿。
他拒绝了。
万灵抢过电话:“顾征,我爸爸是被冤枉的,你能不能跟大姑父说一声,我想见他。”
顾征:“万灵,如果你爸爸是清白的,你不用见小叔,他也会帮忙。”反之,若不是清白的,万灵见了小叔,小叔也不会帮忙。言罢,顾征挂了电话。
万灵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忙音,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万灵回家了,她走后,罗令宜给顾徉道:“顾征话是那么说,但我舅舅的事我也不能不管,明天我做一份卤煮,你给大姨父送去,就说是妈做的,再跟大姨父打听下舅舅的事。”
顾徉最希望的就是顾明河能够接受罗令宜,听到这句话,他说:“行,小叔最喜欢吃卤煮了。”
深夜,一辆小车停在沽城火车站门口。
车门打开,下来一个带着帽子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长相。他只有一个行李袋,进火车站后,他把行李袋放在脚边,闭上眼睛,等待半个小时后到站的火车。
这个时候的火车站,人实在不多,当有多个人靠近时,男人立刻察觉到了。他睁眼起身,想要跑,但已经有两个人站在了他面前。“杨新礼,你被捕了。”
次日傍晚,顾明河家。
“差点就让杨新礼这家伙跑了,盯着他这么久,没想到昨天被他甩掉了。“万恩友昨天出去了一趟,杨新礼也悄悄跑了,他们见面了?”“我们也这么怀疑,但两人被抓后都什么都不说。”他们最烦的就是审问这类有文化的人,心理强大,无论他们怎么威逼利诱,都不吐露一个字。
但进了他们这个地方,不开口也得开口。
顾明河挂断电话,来到楼下。
“小叔,"坐着的顾徉赶紧站起来:“妈做了卤煮,我给你带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