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骗他的,不会让他赶快回研究院。
高院长想的是萧主任至少要养两个月,毕竟是动了手术,年龄也不小了,但萧主任养了一个月就回来了。
面对高院长的疾风暴雨,萧主任缓缓道:“放心,我就是来盯着。”萧主任这次说到做到。
不仅是前面一个月盯着,后面身体恢复了也只是作为指导,让红玉和应春生作主导。
有他在,没人再反对红玉带项目,因为谁要是反对,萧主任真的会骂人。有了萧主任的支持,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大家都看得明白,红玉的研究生涯要开启一个新篇章了。
同样,某些有心之人也意识到这点。
“不能拉拢?”
“试过了,但没什么效果。她丈夫是贺文忠的继子,是贺文忠把他们两口子从乡下拉出来的,而且江向东还是顾明河的恩人,两人以兄弟相称。”有这样的亲戚与朋友,工作上又有萧主任教着护着,她自己也有本事,人生几乎没遇到过挫折,怎么可能会背叛这个国家。“她娘家呢?”
“断了,多年都没来往了。”
长久的沉默后,有人语气平静地道:“既然拉拢不了,就除掉吧。”不能放任她成长下去。
在红玉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江向东以较为合适的价格买下了那栋洋房。还是落在了红玉的名下。
十月末,江向东刚从平城回来没两天,就接到钱大山的电话。李红玉的大哥李军找到制衣厂去了。
据钱大山说,他是先找到生产队,再从生长队人的嘴里得知了制衣厂。“看他的样子,应该过得不怎么好?”
江向东:“你收留他了?”
钱大山:“没有。”
虽然他没听嫂子直接说过她和娘家关系不好,但这么多年,林芝几乎每年都要回去一次,可嫂子一次都没有,他就看出来点什么来了。江向东道:“不用管他,他敢去制衣厂闹,就轰走,下手注意点,别出事。”
钱大山:“哥,我明白了。”
江向东:“如果他还来,就找曾亮,把事情告诉他,他会知道怎么办。”钱大山答应,又问:“哥,这事你要不要跟嫂子说啊?”虽说嫂子跟娘家关系不好,但到底是嫂子的亲大哥。江向东:“放心,我有数。”
挂断电话,江向东想了想,出门去了离他们家不远的一处楼房。上楼,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男人,对方喊道:“江哥。”屋子里又出来一个男人,两人皆是身材高大,在十月末的京市,还只穿一件背心,露出健壮的臂膀。
他们是退役军人,经由贺磊介绍来跟着江向东做事的。江向东自己身手好,但经的事多了,他也知道不能高估自己,出门时带两个自己的人更放心。
而且,有些时候,他也有一些事情要有人帮他做,比如现在。江向东让其中一人去苏城打听下叶家的近况。江向东没想瞒着红玉,但这几天红玉特别忙,大半夜地回来,洗个澡头发还没干就快要睡着了。
他就没告诉红玉了,免得影响她心情。
几天后,苏城那边打来电话,李家大儿子李军离婚又没了工作后,李母把他的工作给了李军,但今年他又犯了事,还得罪了人。怕被报复,就跑了。
至于李家老两口,身体都挺好,李父还在上班,但也快退了。等红玉没那么忙了,江向东才把这事告诉红玉。李军被钱大山赶了几次加警告后,没在去制衣厂闹了。红玉觉得这样处理很好,她很忙,没时间和李家人牵扯不清。直到这一年结束,红玉才终于可以轻松一点了。除夕这天,红玉又和徐蓁一起去逛街,倒也不是说想买什么,就是想出去逛逛。
江向东和贺磊跟他们一起。
他们出来得晚,没逛多久就到了吃午饭的时候。还是去吃西餐,红玉平时忙,没时间来外面吃,贺磊夫妇俩上班的地方比较偏,根本就没西餐厅。
吃得最多的竞然是江向东,刀叉使用得非常熟练,牛排端上来后他先三两下地给红玉那份切好,红玉只需要用叉子叉着吃就行。贺磊啧啧道:“你们俩都结婚多少年了,还这么黏黏糊糊。”江向东一边切他自己的那份牛排一边道:“嫂子,他的意思是等你们结婚多年后,他就不会对你像现在这么好了!”“哎,你这弟弟当得怎么回事,"贺磊瞪他:“有你这么跟哥嫂说话的吗?”江向东四平八稳:“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红玉和徐蓁对视一眼,都笑了。
吃完饭,出来的时候,那么巧,又碰上了万灵和罗令宜,还有顾徉。万灵最不会掩饰情绪,看见他们,脸一下子就拉下来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不高兴了。
罗令宜则是笑着跟红玉和江向东打招呼。
她说话的时候,顾徉就站在她旁边。
伸手不打笑脸人,但也仅此而已。
红玉微微颔首后走了。
罗令宜看着他们的背影:“另外两个是贺文忠的亲儿子儿媳吧?”顾徉:“应该是。”
万灵嗤了一声:“他们关系倒是好,还一起出来吃饭。”进餐厅,万灵不高兴地道:“怎么又碰上他们了,我都换了一家西餐厅了。”
倒不是怕碰到红玉,她是嫌上次在西餐厅和咖啡馆碰到了红玉,觉得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