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看了看衣服，指着一件大红色的高领毛衣对其中肤色更白的售货员道：“你把这件衣服换上，外面再穿一件黑色的棉服。”售货员一愣。
江向东道：“这是我爱人。”
售货员一听立马去换上了，原来是老板娘啊。红玉又给另外一个售货员挑了一套，让她们就穿着这身衣服上班，再把同款衣服挂在显眼的地方，让路过的人知道她们穿的是摊子上卖的衣服。至于被售货员穿过的衣服，之后可以说明原因低价出售。这两个售货员都很年轻，模样也不错，爱干净，应该是特意选的。新衣服一穿，红玉再拿出刚才在百货大楼买的口红和眉笔。眉毛只是浅浅地描一描，口红颜色很浅，涂上去并不显眼，但整体看着就是更好看了。
做完所有，红玉道：“试试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行！”但应该是没问题的。
上辈子，府里的一个少奶奶经营着一家成衣店，她去过两次，发现里面的女堂倌穿着店里在售卖的衣服。
少奶奶告诉她，女堂倌穿过的衣服都卖得更好。为了看效果，他们在这儿待到了中午。
那件红毛衣卖断货了，虽然本来摊子上也没几件就是了，后来就连售货员身上那件也被人买走了。
其他上身的衣服，销量也明显见涨。
效果可谓是立杆见影。
没回胡同，在附近吃完午饭后，他们匆匆去了制衣厂，召集钱大山孟兰等人开会。
钱大山听完江向东的话，既高兴又不解：“只是让她们穿一下，就能卖这么好？”
那他之前累死累活地教那些售货员怎么卖衣服算怎么回事。好吧，其实他也不怎么会卖，但他去的地方多了，看的多了，总能学到一点。
孟兰明白了：“衣服挂在那儿，和穿在身上是完全不一样的！”她们女人，不，不止是女人，男人也一样，看见有人衣服好好看，都会多看两眼。
再发现衣服有卖的，都会想他们穿上，是不是也能这么好看。如此，销量就上去了。
这是一个好方法，但还有些细节需要商量，比如穿哪些衣服。售货员就这么多，只穿得了那么几套。
既然售货员上身的衣服卖得更好，生产车间就要做相应的调整。制衣厂刚开时，大家都有些不知从何下手，但现在都已经是熟手了。很快，大家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有些提议被采纳，有些提议被否决。红玉在旁边听着，发现有些问题她也没有想到，可见术业有专攻不是说说而已。
等大家讨论得差不多了，时间还早，红玉去了趟生产车间。昨天她就注意到了，他们制衣厂的衣服不仅是做工寻常，版型也很普通，甚至都谈不上版型与设计。
她问过孟兰，就是平常大家的衣服是什么样，制衣厂做什么样的衣服。倒是毛衣区，因为有何云在，她会设计安排各种好看的花纹和不同的衣服样式，还独特一些，销量也好。
红玉从成品里面挑了一件黑色的呢子大衣和一条冬天的半裙。这两样不好看，备的成品也不多。
红玉亲自动手，在呢子大衣本就过长的袖口那儿缝一个风衣那样的扣祥，既好看又挡风。
半裙太长了，版型也大，给人拖沓的感觉。红玉直接裁短了一截，并缩小了版型，当场上身一试，更显大方利落。
孟兰和何云在一旁看着。
“是好看了很多。"孟兰道。
特别是这呢子衣服，明明只多了个扣祥，跟两件完全不同的衣服似的。何云感慨：“红玉，还有你不会的吗？”
红玉笑了笑：“其实这些不难，你们就是没往这方面想，觉得衣服能穿就行。"她看向何云，奇道："你都能给毛衣想出那么多的花样，怎么没想过给这些衣服做一点改动呢？”
孟兰也疑惑地看向何云。
她不觉得她没想到有什么不对，她本来就不擅长这个。何云抿唇："可是毛衣的花样我也没怎么想啊。”这还用想吗？
“它自然而然就出现在我的脑海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