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兰一个都看不上,她还倒打一耙,说孟兰挑剔。“乡下男咋了,有钱就行了,你看那辆新自行车,还给她买了手表呢。“我给她介绍的那些人买不起?”
“买得起又怎么样,孟兰不喜欢啊。”
过了一会儿,舅母坐到红玉这桌,笑呵呵地问:“你是孟兰的朋友吧,在哪上班啊,有对象没有?”
红玉笑了:“我是孟兰嫂子。”
舅母不解:“孟兰嫂子?”
她看旁边人,无声询问这是孟兰哪个嫂子,她怎么没见过。红玉却哦了一声,像是想起什么她道:“我是孟兰丈夫汤顺的嫂子。”舅母疑惑,她一来就注意到这个年轻女人,穿得很好,一看就有钱。孟兰男人不是乡下来的吗,怎么会有这么有钱的嫂子?她脸上写满了疑惑,红玉道:“他哥是平城大学的大学生,我是他嫂子,在研究所上班,还有个兄弟,是运输大队的司机。”舅母惊讶得说不出话,这跟她想象的不一样啊。江向东和汤顺一直忙到菜上齐了。
小鱼儿一直问红玉爸爸怎么还不来,终于看到江向东,她急忙挥手:“爸爸,大山叔叔,这里。”
钱大山走过来:“小鱼儿,饿了没有?”
这一上午,她不是吃点心就是吃糖,嘴巴就没停过,不可能饿,但听到钱大山的话,她却捂着肚子,可怜巴巴:“饿了。”钱大山道:“那一会儿多吃点,这可是你顺子叔叔的结婚酒。”小鱼儿重重点头,稚嫩的小脸上一片认真:“好。”江向东看他,面无表情地道:“要是吃积食你负责。”钱大山:…
汤家人没来,江向东就充当了汤顺长辈的角色,帮着招呼客人。且大家都知道了他平城大学学生的身份,说话时语气都不一样。等客人走完了,他们坐在一起说话。
“中午敬酒敬到我舅母坐的那桌,她问我哥是不是真的是平城大学的学生,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孟兰道。
“我说的,"红玉道:“我听到她说了些难听的话,故意告诉她的。”也是想通过旁边人的口,让孟兰的亲戚们知道汤顺虽是乡下来的,但在城里,他不是一个人。
红玉他们吃过晚饭才回的。
送走他们,再把家里打扫干净,孟兰和汤顺洗脸洗脚,然后上床开红包。今天来的都是非常亲的亲戚,是以包的红包最小的都是五块,多的也不多,就十块,但还有两个红包没有拆,就是红玉和钱大山给的。这两个红包厚,孟兰单独放的。
先拿出一个打开,里面竞然是五张大团结。另一个红包也有这么多。
孟兰看汤顺:“五十,太多了吧。”
关键是嫂子他们已经送了他们一辆自行车。汤顺:“收着吧,这是他们的一番心心意。”孟兰知道是心心意,但这心意未免也太厚了点。小鱼儿三岁了,但在家里还是睡她的小床。半夜,红玉睁眼醒来,只见灯亮起了,江向东和小鱼儿都没在屋里。她起床,披上外套去堂屋,见江向东抱着小鱼儿坐在沙发上,正一勺一勺地给小鱼儿喂药。
她连忙走过去:“怎么回事?”
“你怎么起来了?“江向东道:“她有点发热。”小鱼儿焉嗒嗒地缩在江向东怀里,看见红玉,有气无力地喊了声妈妈。“小鱼儿乖。”
红玉摸了摸小鱼儿的额头,是有点热,但不算很烫:“该不会真吃积食了吧?”
应该不会啊,中午她都盯着的,就是正常的饭量,没多吃。江向东眉心拧着:“应该不是,可能是着凉了。”他对红玉道:“你明天还要上班,去睡吧。”小鱼儿病着,红玉哪儿睡得着。
吃完药,一家人回床上躺着,没关灯,小鱼儿就睡在他们中间。过了会儿,或许是药效起来了,也或许是困了,小鱼儿一手拉着红玉一手拉着江向东睡着了。
江向东和红玉就也睡了,但没敢睡实,隔一阵就要醒来摸摸小鱼儿的额头,看她怎么样了。
好在到早上,没有更严重,红玉就去上班了。平城大学放假了,江向东不用上学,抱着小鱼儿在院门口送红玉。“妈妈再见,"小鱼儿挥着小小的手:“好好上班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