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唯诺诺地应了,客客气气地对王婼说:“世子妃,您还是听世子殿下的吧,奴婢是粗人,不想伤了您。”
王婼脸色一时青,一时白,终究选择拂袖而去。
两个婆子连忙跟上。
很快,外书房的门口,只剩下了萧云庭与白卿儿两人。
萧云庭疼惜地看着白卿儿脸上赤红的巴掌印,指尖小心翼翼地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碰了碰,“卿儿,委屈你了。我这就给你上药。”
他牵着她的手,转身进了暖融融的书房。
廊下的几盏灯笼被晚风一吹,光影摇曳,忽明忽暗。
诚王府外的大门口,马车已停了许久。
王淮州坐在车厢里,心急如焚,每隔片刻便掀帘探头张望,可王府的大门始终紧闭,纹丝不动。
“阿婼怎么还没来?”王淮州喃喃自语,右拳一下下地敲着车厢的板壁,心里的不安像潮水般一阵阵涌上来,“这都快半个时辰了……”
他又等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但王婼与萧云庭还是没来,连个传话的小厮都没出来。
王淮州的心一点点地沉了下去,突然领悟到了何为世态炎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