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填起来!”
随行的五六个侯府护卫与婆子立刻应声上前。
护卫长对着明皎抱拳,脸上带着几分歉然:“大小姐,得罪了!”
谢珩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云淡风轻地说:“你们是当我死了不成?”
“我的人,也是你们能动的?”
他的声线清冷干净,语气清清淡淡,但说出口的话寒气逼人,叫人无端脊背发紧。
他闲庭信步般往前踏出两步,右手利落的自腰带间抽出一把软剑。
手腕轻轻一抖,那软剑便嗡鸣一声,剑身绷得笔直,寒光凛冽。
那泠泠寒光映着他深黑如夜的凤眸,叫人无端心头一寒。
“大……大姑爷。”护卫长结巴了一下,突然想起之前曾听过一些关于新姑爷的传闻。
谢珩虽是文进士,但毕竟出身燕国公府,谢瑜、谢琅也都是绝顶高手。
护卫们的脚步应声顿住,一时不敢动作。
护卫长迟疑地看向景川侯,“侯爷……”
景川侯面黑如锅底,指着谢珩怒道:“谢珩,这是我明氏家事,你一个外人,休要在此多管闲事!”
“岳父?”谢珩低笑一声,指尖在剑柄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我是您的女婿,怎么会是外人呢?”
“于私,皎皎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她的事,便是我的事。”
“于公,我是京兆府少尹,京中有人死得不明不白,归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