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若来拜访,还请提前送张拜帖过来,也好让我家小姐提前准备。”
紫苏的脊背挺得笔直,语气虽客气,却透着明明白白的讽刺。
白卿儿的步伐一顿,几乎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紫苏竟敢这般对闻喜县主说话?
这不止是驳了县主的颜面,更是让大公主一起跟着没脸!
闻喜县主霍地起身,沉着脸对紫苏说:“你家大小姐身子不适,不能出来迎客,那你领我去见她总可以了吧?”
紫苏再次回绝:“小姐说,若是将病气过给县主,就不美了。”
白卿儿急了,快步走进了花厅中,入目的就是坐在上首的大公主与闻喜县主。
“紫苏!”白卿儿一手拍在紫苏的肩膀上,微微用力,“你去跟表姐说,来的不仅是县主,还有县主的堂姐,是贵客。”
“来者是客,侯府不可失了礼数。”
紫苏朝大公主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有数。
耳边回响起大小姐的交代:“大公主只要没自报家门,我们就当不知道,只当她是普通的客人。”
“她若是说了,你去禀太夫人、侯夫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