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不见底。
经此一遭,这个大孙女势必名声有瑕,再不可能与京中的公侯人家结亲了。
这丫头只能下嫁。
她得挫一挫这丫头的锐气,也得平息常家的怒火……
太夫人一手攥着佛珠手串,斥道:“皎姐儿,我知你性情有几分乖张,念在你年幼丧母,我这做祖母的,也不曾好好管教,竟养的你愈发不知分寸。”
“还不给常将军与常夫人赔不是!”
常夫人傲慢地昂了昂下巴,“令嫒既不是真心认错,也不必虚情假意地赔什么不是了。”
她今日来侯府自然不仅仅是为了求一个交代,这只是第一步,是要先压下侯府的气焰。
常夫人攥紧了帕子,又道:“我已经拟好了义绝书,就让明遇签下吧。”
“义绝”意味着恩断义绝,不像“和离”秉持着以和为贵的原则。
一旦这封义绝书成立,那就意味着过错方是男方,是明家。
以后但凡说到常氏,就会有人对景川侯府指指点点,揣测侯府到底犯下什么弥天大错,才逼得常家提出“义绝”。
景川侯的脸色愈发难看,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怒意,迁怒的目光投向了明皎。
明皎终于明白了。
原来常家图谋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