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这是用沈池渊母亲对别人的恩情换来的,其实,不该用在她身上的,应该由沈池渊来决定才是。
而且,温时安觉得,这种恩情,就算要还,也该用在对沈池渊有利的事情上。
默了片刻,温时安把自己的这个想法告诉了沈池渊。
【温汉东这边,我自有办法,你不用担心。】避免沈池渊担心,温时安又多加了一句。
见状,沈池渊出声:“所以,小安希望我自己做决定?”
温时安很轻地“嗯”了一声。
“好。”沈池渊当即心中便做下了决定。
【应得这么干脆,你打算怎么做?】温时安有些好奇地问着。
沈池渊:“把渠道给温汉东。”
闻言,温时安内心一震,她重新拿起纸笔,想要写些什么,却被沈池渊拦住了。
“小安别着急。”沈池渊缓缓出声。
他的声音好像有魔力一般,温时安很快冷静下来,她望着沈池渊,等着对方的解释。
“小安你也说了,如果要用,希望用在对我有益的地方,对我来说,这就是有益我的地方。”沈池渊解释着,声音柔和。
片刻,他又加上一句:“而且,这不仅仅是把渠道给温汉东,其实是给小安的。”
温时安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不过她知道了一个点,那就是,这就是沈池渊的选择,不管沈池渊是为了什么,但这都是沈池渊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
“擦好了。”撩着温时安的头发,沈池渊开口。
【那你去洗澡吧。】温时安应着。
沈池渊来的时候,有简单地带了一身换洗衣物,这衣物,还是温时安前阵子回城前买给沈池渊的。
至于洗漱用品,刚刚散步的时候,温时安拉着沈池渊去买了,这样,以后沈池渊有来找她,都可以用,方便。
至于刚才关于渠道的问题,就这么戛然而止,温时安跟沈池渊俩人都默契的,下意识没再提起。
温时安看了好一会儿书,才等来了洗完澡的沈池渊。
一进房间门,沈池渊就把上衣脱了。
温时安抬眼望去,宽肩窄腰,结实有力,肌肉紧实而流畅,腹肌和人鱼线都很分明,看上去爆发力很强的模样。
不是,沈池渊怎么突然脱衣服了?温时安内心惊呼着,但她的眼神,却没从沈池渊身上挪开过。
“小安看什么?”弯着唇角,沈池渊明知故问着。
温时安像是被这声音惊动到了,她猛地收回视线。
【你怎么突然脱衣服啊!】温时安写着,她感觉自己心跳又开始加速,脸上也莫名变得燥热。
虽然以前不是没有看见过沈池渊光着膀子的模样,但,咳咳,可能几天不见,她有点“生疏”加“矜持”了吧。
沈池渊走近过去,他看清了温时安写的字迹。
同时,借着明亮的灯光,他也清晰地看到温时安被黑色碎发半遮掩的耳垂红了一片。
低垂着头,虽然没有对视上,但温时安知道,沈池渊在看她,她能感觉到,沈池渊此刻灼热的目光正落在她身上。
默了一会,没得到沈池渊的回应,只觉得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像是受不了这种奇怪的氛围,温时安埋头枕在学习桌上,不想让沈池渊继续盯着自己的脸看。
但她脸刚埋进桌面上的臂弯里,耳畔响起了沈池渊低沉的笑音。
“小安现在特别像个一头扎进沙子的小鸵鸟。”沈池渊出声,尾音带着明显的、轻快的笑意。
可爱得要死,沈池渊在心里边又默默补上一句。
舔了舔后槽牙,他这才忍住了想要在温时安那红红的耳垂咬上一口的冲动。
温时安不知道沈池渊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脸颊,似乎更热乎了,心跳也像节日里密集到令人窒息的鞭炮声。
“我衣服坏了。”怕把人逗过头了,沈池渊出声解释着。
闻言,温时安露出一双眸子。
“这里。”沈池渊把衣服的背面放到温时安的眼前,“撕开了一个口子。”
【怎么坏的?】温时安有些惊讶,也顾不上羞涩,直接抬起了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睛仔细看着坏了的衣服。
这衣服,也才没穿多久吧,怎么质量这么差,温时安内心默默吐槽着。
同时,她内心又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着,明天再带沈池渊去买几套衣服,这次不仅要买好看的,还要买质量顶好的。
“刚才不小心勾到东西了,我没注意,用力一拽,就裂开了。”沈池渊解释着,顿了一下,他又问:“有针线吗?”
温时安摇了摇头,【那不要了,我明天带你去买新的。】
“那我拿回家补。”沈池渊开口,把衣服收好。
看着光着膀子走来走去的沈池渊,温时安脸颊通红,【你还有带其它衣服吗?】
“没有,就这一件。”沈池渊摇头,神色似有些无奈。
【那咋办?】
温时安一愣,又想到就算要买衣服,也得等明天了,而且,她也没适合沈池渊临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