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殃,若玄帝真能证就造化,师尊也一样要万劫不复一一妾身岂能无虑?”
沉天点了点头,随即起身行至殿门,望着殿外那片翻涌的血云。
他的目光穿透层层虚空,落向那不可见的遥远所在:“我在地母那里听说过那三位存在,社们藏于根源深处,超脱于三界之外,不理俗务,不沾因果,不染业火,唯有每次纪元终结,才会苏醒,再造地水火风,造化全新世界!还有昔日敕帝意图登极造化,青帝欲问鼎诸神之主的时候,他们也曾出手干预,但事后敕帝之弟封神与敕帝旧臣如何?地母又如何?”
药红袖闻言微微一怔,随即陷入凝思。
是啊。敕帝陨落后,封神与敕帝旧臣大多安然无恙,都未被三位造化至尊追究一一封神与帝鲲等人,是在后来的九帝之战中才陨落的。
青帝陨落后,他的盟友地母也安然活到了现在。
沉天背负着手,唇角微微上扬:“那三位造化至尊,或许容不下我,但罪只及于我与人族,与你等何干?便是要清算,也轮不到你们这些依附于我麾下的先天神只。”
药红袖听出沉天话中的安抚之意,心神略定。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俯身一拜:“红袖既入神狱,自当竭力辅佐师尊。师尊但有差遣,无论炼丹还是照看灵药,红袖定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尊所托。”
桓云娘亦随之拜下,神色恭谨。
沉天微微颔首,抬手虚引:“既如此,这药园便交给二位了。我准备在图内栽种九叶玄芝、紫韵龙葵、冰心玉莲、赤阳朱果、太虚玄参等三十四种灵药,都是娇贵之物,极难养护,需得精心照料,不可懈迨。”药红袖神色一凛,郑重应道:“师尊放心,妾身必当尽心竭力,绝不敢有半分疏忽。”
桓云娘随她一起应诺,神色恭谨。
此时药红袖目光扫过四周,看向殿内那些静静矗立于周围的无根木卫幼体。
它们高约二尺至三尺不等,通体呈淡金之色,表面天然生成无数细密的虚空纹路,彼此呼应,共鸣震颤。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它们之间流转,如丝如缕,将每一株木卫的气机层层勾连、统合、凝聚。药红袖神色微动:“师尊这是在培育道兵?还是用无根神树的种子?”
沉天看了周围一眼:“此乃我自创的神通,名为呼神唤卫,以撒豆成兵之法为基,以青帝凋天之力为引,以无根神木为材,催发出这些神木力士。待其长成,便可结成太乙神虚剑阵。”
他说话时,身后阴阳双翼猛然展开,随后又张开一幅巨大的太极图景。
那些木卫同时震颤。
所有木卫身上的虚空纹路骤然亮起,枝桠末端的嫩芽猛然舒展。
无数道细如发丝的金色剑光自木卫体内激射而出,在虚空中交织、缠绕、融合,瞬息间化作一座复盖千丈的庞然剑阵。
剑阵缓缓旋转,每一次转动都有千万道金色剑光如潮水般涌出,铺天盖地,遮天蔽日。
那些剑光凌厉到极致,凝练到极致,所过之处虚空如纸糊般撕裂,时序的流转都变得迟滞凝涩。药红袖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自脚底直冲天灵。
这一瞬间,她竟感觉自己似要被那铺天盖地的剑光绞成童粉!
这座剑阵若全力绞杀,她这尊中位神灵,只怕连一击都撑不住,便要被这剑阵杀死!
可那剑阵只维持了千分之一个刹那。
木卫幼体的元力终究不足,树干上的虚空纹路瞬间黯淡,枝桠末端的嫩芽微微蜷缩,千万道剑光如潮水般退去。
那座复盖千丈的庞然剑阵轰然崩解,化作无数细碎的金色光屑,在虚空中缓缓飘散。
沉天看着四周:“半年后,我有这套剑阵协助,可略增几成战力,多两三分胜算。”
药红袖闻言却眼现异泽:“妾身观这套剑阵尚有许多缺位,裁剪了一些剑阵单元,师尊应是想要触及天罡地煞之数吧?只是手中没有足够的无根神木种子。”
沉天不由“唔’了一声,侧目看了药红袖一眼。
他想起眼前这位药神也积累了百万年的丰厚家底,且还担负着照看九霄神庭部分药园的职责。沉天眯了眯眼:““你手里可是有无根神木种子?”
“妾身手里有七百二十枚无根神木种子,还有圣血槐与太阳桑,也各有两千馀枚。”
药红袖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红袖可将这些敬奉师尊,但有条件,红袖斗胆,想请师尊现在就册封妾身与桓云娘为上位魔主。”
她虽然是被迫添加神狱,但事已至此,也希望沉天能在接下来的造化之争中胜出。
与此同时,药红袖也想提前把好处拿到手,以防万一。
沉天闻言则唇角微抽,陷入凝思。
以现在元魔界的底蕴,确实能再容纳两到三位上位魔主。
可他没打算在纪元终结前册封这两个先天神一一他只是打算以此为饵,钓着二女为他卖力而已。元魔界的底蕴,多册封几个人族魔主、多增加几分战力不好?何必浪费在这两个牛马身上?他一声轻哂,摇了摇头:“你胆子确实很肥,现在就敢开口,向我索要上位魔主,还是一次两个一一可你这筹码不够,罢了,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