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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灵石、丹药、天材地宝堆积如山,虽不及杀手山宝库那般丰厚,却也极其可观。
沉天袖袍一挥,将那法器收入吞天袋中,转向不周、戚素问、楚笑歌三人:“走吧!此处已了,接下来去光阴主与宙魔主那边。”
不周微微颔首,右手抬起,五指虚张。
一股无形无质的虚空伟力自他掌心涌出,在虚空中撕开一道幽深的裂隙。裂隙边缘流转着幽紫光华,另一头隐约可见一片混沌迷蒙的虚空。
四人一兽踏入裂隙,沉修罗与食铁兽紧随其后。
流光一闪,六道身影已消失在玄魔殿中。
光阴主的魔殿矗立于元魔界东南一隅,通体银白,殿身流转着细密的时序光华。
那光华如涟漪般向四面八方扩散,所过之处,时序的流转变得诡异莫测一一有的局域时间加速十倍,有的局域时间减缓十倍,有的局域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倒流。
沉天踏入殿中的瞬间,光阴主便已感应到了那股不可抗拒的威压。
池抬起头,眼眸满含惊骇一一光阴主瞬间感应到,沉天身上那十七枚碎片的共鸣之力,正牵引着池藏于神性本源深处的那枚元魔碑碎片,一点点从池体内脱离。
“神劫主一!”光阴主的声音沙哑,饱含惊怒。
沉天却未等池发力反抗,就抬起右手。
他身后虚空骤然撕裂,一尊直径三千丈的阴阳磨盘轰然显化一一十轮赤金神阳与十轮银白月轮在磨盘中缓缓旋转,日升月落,昼夜交替,生死枯荣,存在消亡。
那消亡之力自磨盘中央涌出,如洪水般漫过整座殿宇,无声无息,无处不在!!
光阴主瞳孔收缩。
池感觉自己的神力从根源处瓦解一一那是接近御道级的消亡!
时序之力在磨盘面前如泥牛入海,刚凝聚便被消解;池的银白神辉更如退潮般层层溃散。
光阴主想要逃遁一一可戚素问的雷柱已封住西侧,不周的虚空封锁笼罩八方,楚笑歌的剑域将时序波动尽数斩灭,连一丝气息都未曾外泄。
更有一层七彩光雾弥漫。
此时磨盘中一道细若游丝的赤红劫雷轰下,贯入光阴主的眉心。
池的身躯剧烈震颤,魔主根基从根源处崩裂。
对面的魔天,更借助元魔界意志的助力,强势牵引池本源深处的元魔碑碎片,一点点向外拖拽。光阴主口鼻溢血,神辉黯如残烛。
池抬起头与“魔天’对视,未能从那双幽深的眼眸中看出任何情绪,却从中读出了唯一的生路。光阴主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光阴愿降。”
沉天唇角微扬,随即种下禁制,将又一块碎片。
下一个是宙魔主,其魔殿在光阴殿的西北处。
这位执掌时序与虚空双重权柄的魔主感应到沉天到来的瞬间,便已全力催动神力,试图以时序之力扭曲虚空一一可沉天身后那尊阴阳磨盘再次显化,十轮神阳与十轮月轮缓缓旋转,时序的流转在磨盘面前如水月镜花,一切诡计都无所遁形。
宙魔主的时序之力撞入磨盘范围便无声消弭,虚空神通尚未展开便被存在消亡之力从根源瓦解。与此同时,沉天袖中十八枚元魔碑碎片的共鸣之力,牢牢锁住了宙魔主神性本源深处的那枚碎片。劫雷紧随其后,赤红雷光在池眉心炸开,将池刚刚凝聚的反抗层层击溃。
周围的虚空,则被不周与戚素问等人联手封锁。
仅仅片刻,宙魔主也面色煞白地朝沉天拜服,承载沉天的神劫禁法。
沉天将宙魔主的元魔碑碎片收入袖中,袖袍一挥:“走!下一处。”
他们的第四个目标,是元魔界中的元始血海。
那是一片茫茫血海,方圆不知几万里。血色的波涛以某种玄妙的韵律起伏,每一次涌动都引动周遭的混沌气流微微震颤,仿佛整片元魔界都在随之呼吸。
沉天负手立于血海边缘,身后不周、戚素问、楚笑歌、沉修罗等人依次排开,食铁兽蹲在沉天身边,圆滚滚的脑袋左顾右盼,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好奇。
“这便是血魔主。”
不周缓缓开口:“世人皆以为,先天血神是因世间借他人气血修行的邪法太多,将池的意志污染,使之堕而成魔,可我自从代替虚世主,亲身进入元魔界之后,发现真相不止如此。”
他顿了顿,眸光幽深:“这位先天血神,很可能是心怀大慈悲,自己主动进入元魔界,以自身能力帮助元魔界消弭业力、净化血孽。池虽被世人称作魔主,其本心,却比许多神灵都要纯净。”
沉天闻言一愣,眼中现出了几分钦佩。
不周上前一步,立于血海岸边。
他抬起右手,一股无形无质的虚空伟力自他掌心涌出,如涟漪般向血海深处扩散。
涟漪所过之处,血海翻涌得更加剧烈,血色波涛层层叠叠地涌向岸边,又层层叠叠地退回深处。不多时,血海中央,一道身影缓缓升起。
那是一名中年男子,身形修长。
他面容清瘫,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血色光华,那光华温润如玉,不似寻常魔主那般霸道混乱,竞透着难以言喻的平和。
他的目光在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