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爬起来,狠狠瞪了楚江一眼,转身要跑。
楚江毫不留情面的一脚把人踹翻,他本来身手就好,力气又大,刚刚那一脚带着怒气,可以说是十成十的力都超过。
江薇薇当即“啊”了一声,人就飞出几米远,撞在一棵松柏树干上,然后又被弹回来,在雪地上滚了好几圈,松柏树上的雪簌簌掉落,把她整个人埋得狼狈不堪不说,人疼得蜷缩做一团。
范之行几乎是带着哭腔冲过去扶起人来,“薇薇,薇薇,你没事吧!”
“之行哥,我疼,你能帮我报仇吗?”
江薇薇指着远处的楚江。
范之行扭头,眼神复杂,“楚江,她是女同志,你咋这么小心眼?”
下一秒,楚江大步上前,跟拎小鸡仔似的拎着范之行的后衣领,把人拎起来。
“我们不是好兄弟吗?你就是这么对待好兄弟的?”
“范之行,老子是瞎了眼才会把你当兄弟。”
“你是因为江晚来那个贱人才来接近我的吧?”
林霜:艾玛,男人的喜欢呐,说翻脸就翻脸。
不过,真男人,就该如此!
范之行惊恐了,“楚、楚江,你怎么能如此说兄弟?”
“看来你果然是京市范家一脉,都特么卑鄙无耻,无所不用其极。从今天起,我和你一刀两断!”
“楚江、楚江,你不能嘴皮一碰就判我有罪啊,我真的很冤枉。”
楚江冷笑,一脚踩他胸口,还碾了碾,“杨~崇~”
范之行愣住,不敢看楚江,“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楚江已经不管他,大步流星离开,未免暴露林霜,他没看背后的灌木丛,但相信林霜明白。
见人走远,林霜也绕开灌木丛,从另一条路跟楚江汇合。
走出人群的楚江,胸口剧烈起伏,是气的。
气自己的蠢。
范之行没讲过他家里的事,但庄鹏见过他写信去金陵。
估计那个大哥就在金陵。
江晚来在哪,不言而喻!
“咳咳……大丈夫何患无妻?你这样的品貌,只要你愿意,马上就会有女同志排队求嫁。”
“行了,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也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
“我要是你家人,会气得想剁了你。”
楚江:被嫌弃了,莫名好受点了。
楚江沉默良久,才艰难开口,“我没想到……他们竟然是这种人。唉!我眼瞎啊!”
林霜:“……”她很想说,你很有自知之明,但忍住了。
还是别在人家伤口上撒盐了。
林霜安慰,“人心隔肚皮,恶人又没在脸上写字,你被骗很正常。”
“你该庆幸,这个坑被你年纪轻轻就踩了,当是交学费了,以后你的人生肯定顺顺当当。”
楚江:“……谢谢,借你吉言!”
目送林霜进了家属院,楚江这才离开。
但心里的恶气怎么也要出了才行。
搞事江上线!
林霜回到家,陆钧已经坐在堂屋里等她。
看到她,松了一口气。
“困了吧?快些洗洗睡。”
竟然没问她去哪,这么好的男人哪里找。
林霜当然是主动坦白。
陆钧真是又气又好笑。
“他蠢就让他蠢,蠢够了自然就清醒了。”
林霜:“……钧哥英明,钧哥说的对。”
洗了澡,又吹干头发,林霜躺床上却没睡意。
倒是陆钧,把她圈怀里后,很快就睡沉了过去。
看得出他实在太累了。
这咋办?没有手机真是无聊啊!
林霜于是调出远程监控,输入梁明珠的名字。
转了几圈后,跳出了画面。
“拿走,拿走,把她给我拿走,我不要再看到她。”
画面里的梁明珠有点疯癫,披头散发,形容憔悴,指着床上的襁褓,抗拒的很明显。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婆婆无奈地把孩子抱起来,“明珠啊,这才是你亲生女儿,你该疼她。”
“拿走,快拿走,信不信,我把她丢水缸里溺死。”
老婆婆惊恐了,忙不迭地安抚,“我抱走,我抱走,明珠啊,你快睡觉吧,别再闹了,我和你外公都经受不住了。”
这是李三妹?
才短短几个月,头发几乎全白,在京市养出的贵气褪得干干净净,看上去就是个被生活磋磨得无力反抗的老太太。
李三妹抱走襁褓,小娃儿估计是营养不良,连哭声都跟小猫似的造不成一点动静。
李三妹把孩子哄睡后,轻手轻脚爬上床,挨着陆荣贵躺下。
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歪歪扭扭,像极了他们眼下拧巴的日子。
“老头子,你说咱们这日子咋熬啊?”
李三妹把脸埋在粗糙的枕套里,声音带着哭腔。
“老二家那口子,上次来送米面,往门口一撂就走,连屋都不肯进,生怕沾着咱们晦气似的。
老二更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