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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琛,我是你弟,你弟,你非要害我,又是造谣又是把我推火坑。
我早该知道,你心里只有你自己,今天老子就要跟你一刀了断,从此你不再是我堂哥。”
结果就是,楚云琛抱头鼠窜,满院子逃。
而楚江则一直追着打,什么花盆,什么簸箕,什么煤炉子,全部被他的棍棒砸得稀巴烂。
好好的院子瞬间就是一片狼藉,林霜实在没想到曾经和谐的兄弟俩,竟突然就变成这副模样。
实在诡异!
对,诡异!
忽然,林霜感觉到窗外有动静,下意识看过去。
院子东侧有一道格子窗。
她明明感觉有人,看过去却无异样。
但林霜相信自己,再看楚家两兄弟,也都齐齐朝那道窗子看去。
明明都停止了动作,声音却照常。
楚江依然咋咋呼呼地挥着棍子喊打喊杀。
楚云琛也配合着发出夸张的“哎哟”声,脚下却一步没挪,眼神却锐利如刀扫过窗棂。
林霜瞬间明白了。
这兄弟俩是在演戏给人看!
她不动声色地退到墙边,假装被“打斗”吓得缩起身子,余光却瞥见格子窗的缝隙里闪过一道黑影。
这时,楚江的棍棒“啪”地砸在窗下的石桌上。
碎屑溅起时,那道黑影猛地缩了回去,显然是被这声巨响惊到。
楚云琛趁势“跌”坐在地上,捂着膝盖哀嚎:“好你个楚江!为了个女人跟哥反目,你对得起爷爷吗?”
楚江的棍子停在他头顶三寸处,嘴上依旧硬气:“少提爷爷!
你把我往火坑里推的时候咋不想着爷爷?”两人一唱一和,眼神却始终锁着那扇格子窗。
林霜悄悄摸出腰间的防身短刀,她早习惯随身带家伙。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有人在撬窗。
不是,大白天的,谁这么勇?
楚江突然暴喝一声,一棍子砸向窗棂,“谁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窗户外的人被吓得不轻,踉跄着跑远的脚步声清晰传来。
楚江收了棍子,楚云琛也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哪还有半分刚才的狼狈?
他冲林霜挑了挑眉,一切尽在不言中。
对了,她的精神力。
刚刚被楚江那一棍子打断,林霜没能继续追踪。
但她看清了那人模样。
此时的杨崇不要命的在逃,生怕被院子里的人逮到。
表哥说过了,不能让人逮到,否则他也保不了他。
但相反,只要他听他的,这一趟就能给他二十块钱。
想到热乎乎的钱,杨崇即便要栽倒也拼命往巷子里跑。
唉!可惜了,超出一公里范围,她没看到他最终进了哪里。
楚云琛没解释,想来也是不想林霜牵扯其中。
有了这个插曲,送林霜回去的人变成楚江。
林霜特地顺着刚刚那个人跑的路线走。
楚江虽然奇怪,但也只是挑挑眉,并没有说什么。
看看,这才是好涵养的楚江,而非刚刚在小院子里那个暴躁霸王龙。
而且重新收拾了一遍的楚江,又恢复之前的翩翩少年模样,连路过的婶子小媳妇们都要回头多看一眼。
林霜没想到,她以为断了线的人,又一头撞了上来。
杨崇看到楚江,吓得撒腿就跑。
完全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而楚江也下意识丢了东西追出去,“林霜,注意安全。”
林霜大声应下,好安楚江的心。
把地上的东西都捡起来,瞬间挂满整个自行车,跟货郎似的。
她刚把最后一包东西塞进车筐,就见楚江拎着杨崇的后衣领折返回来。
杨崇被反剪着双手,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呜呜挣扎。
楚江把人往地上一扔,拍了拍手上的灰,直起身就是一脚踹上去,那一脚又凶又狠。
疼得杨崇“哎哟”的喊疼,可楚江下一秒就脱掉手套,堵住杨崇的嘴,好一顿揍。
杨崇被揍得浑身瘫软,眼里满是惊恐。
楚江这才停下,拿走手套。
“现在可以老实交代了?你是谁?谁派你来的?敢有一句假话,老子让你做太监。”
杨崇后悔了,哭唧唧的求饶。
“我说,我全都说,求楚哥放过我一回,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但小弟我也是被骗的。”
“你再废话个试试?”
杨崇立即不说话了,见楚江又要朝他身上招呼,这才连忙把知道的都招了。
“我、我叫杨崇,是范之行的表弟。范之行你知道的吧,你们农场的。”
楚江眯眼,他当然知道范之行是他们农场的。
关键范之行、庄鹏,他们三个就是西林农垦的铁三角。
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可现在他听到什么?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