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心疼,她心疼这个女婿。
可女婿的腿也太长了,一眨眼都不见了人影。
别说夏婶子,焦大娘也觉得陆钧好有压迫感,吓得她紧张得差点把针线丢火塘里。
这不?陆钧刚走,屋里的气氛就像被解锁了似的活泛起来。
夏婶子拍着胸口长舒一口气,夸张地咋舌:“哎哟喂,你这外甥女婿看着可真吓人!
那眼神跟冰碴子似的,我都不敢大声喘气。”
大姨放下针线,没好气地瞪她一眼:“你们就是不了解他!
小陆是个顶好的孩子,对小霜体贴,对我们孝顺。
上次我咳嗽,他大半夜跑来给我送秋梨膏,比亲儿子还上心。”
夏婶子讪讪一笑,“是是是,他最孝顺,我只是觉得,偌大一个军官杵在这里,我胆战心惊的。”
林霜笑着跟大家打了招呼,在火塘边坐下,“姨父腰好点没?我带了膏药来。”
林霜指着外面的篮子道,“就在篮子里,另外还有一些鸡蛋和老母鸡,拿来给大姨父补补身子。”
看到林霜能来,大姨很高兴,她难得清闲。
亲家母最近休长假,把云瑶接回家了,她正想着去小霜那边看看糯米团子呢。
“早好了,你给她扎了两针,又贴了膏药。
早就没事了,这不,已经去上工了,一点也闲不住。”
既然大姨父没事,林霜也彻底放下心,自然也有心情听夏婶子讲八卦。
只是没想到夏婶子第一个八卦,讲的是关于苏言后妈的。
“哎哟,葛桂花那不要脸的,苏志勇才被劳改,她就寂寞难耐的跟个娶不到媳妇的矮墩子搞上了。
那矮墩子之前还追求过她女儿苏慧呢,这下子,脸都丢完丢尽了”
林霜惊讶,如果夏婶子嘴里的矮墩子是她知道的那个矮蹾子的话。
她是见过的,人也年轻,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人长得的确有些矮矬,这大概就是他娶不到媳妇的原因。
但在关于苏言的剧情里,矮蹾子可是苏慧的爱慕者,一辈子为苏言打江山。
如今竟然转而跟白月光的妈搞在一起,也真是大跌眼镜。
“真的假的?”问话的是焦大娘。
看来这还是个新鲜瓜,夏婶子都来不及分享出去。
“当然是真的!”
夏婶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
“我听我家那口子说的,他们厂里的人撞见的。”
“苏志勇才进去多久啊,她就耐不住寂寞了。”
在夏婶子和焦大娘一问一答的讨论中,林霜也拼凑出事情全貌。
原来,苏志勇,也就是苏言这个渣爹。
在副社长这个位置上做了一些违背原则的事,被人举报了,也查处了。
葛桂花见此,立即跟苏志勇离婚。
但她跟着丢了妇女主任的工作,没个收入。
于是就想再找张饭票,只不过她那名声,再加上她模样也不算出挑,想找下家,难。
然后就盯上来找女儿的矮墩子,两人很快在一起,还生米煮成熟饭。
男方家刚给他说了一门亲事,这下子,亲事黄了。
男方父母找上门,两人还在勾勾缠缠,动静闹得有点大,被很多人围观了,事情也就传了出去。
林霜没坐多久,差不多点,陆钧来了,就起身告辞。
大姨想他们留下来吃顿饭,但又担心两个孩子醒来找妈妈,最后只得作罢。
“明儿个我和你姨父去看糯米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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