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就是这些了,你有心仪的对象吗?”
贾修实在想不到这事能用“心仪的对象”来指代。
这是去开战还是相亲。
好吧,似乎差不多,相亲也很容易发展成想和对方开战。
“目前没有。”
贾修回答道。
他是真没有,他连具体都有哪些邪神也不知道。
看过,没记住。
他对整个行动的发展进度预期没这么快,他估计着怎么也得他这边把位面穿梭流程正式跑通了,才会到研究具体目标的这一步。
今天来问拉尔文大师,就是想探探口风,试一下这事有没有的聊。
没想到太有的聊了。
拉尔文只是听到他说有到位面穿梭的方法,非常粗略地描述了一下大概的原理和流程后,就带着他来实验室。
根本没验证过可行性与真实性。
不确定是对他在研究界的信誉很肯定,认为他不会乱扯没谱的事,还是拉尔文也等这天等太久了。
“那好吧,我来推荐一下,欺诈与诅咒之神怎么样,这位硬实力并不强,也许,我估算,如果只是硬碰硬对决的话,以它现在的信徒数,可能不是我一个人的对手。”
耳熟,是个听过的名字。
贾修对这些邪神都不算了解。
“您不用推荐,您直接觉得哪个最好办,因为我们最后要用您的方法。”
“这样啊。”拉尔文大师挠挠机械下巴,贾修好奇地看着,不知道机械有没有痒这个感觉。
“欺诈与诅咒之神可能不够好,正面对决确实很有把握,可是这个邪神不正面对决。
“那杀戮之神呢?也不太好,这个神格有点太高了,枯萎之神?这个可以,能作为备选,腐烂之母?它有些恶心,除了恶心之外似乎没什么难对付的地方,不过尽量还是找个稍微干净点的吧————”
拉尔文报菜名一样书着一众奇奇怪怪的邪神名字。
贾修当听小故事一样听着。
这个腐烂之母到底是有多恶心,该不会是拖把沾屎的打法吧?
“恩,我想到了,这个应该是最合适的,”拉尔文大师似乎是做出了最终的决定,拿着一份文档端详了好一会,说道,“痛苦之神,就是它了,暂时想不到比它更合适的目标。”
这下真“老熟人”了。
贾修最熟悉的邪神就是这位了,上次妖精神的行动是针对痛苦之神,这次又是。
别说,那这位痛苦之神的遭遇还真挺痛苦。
“你应该没打算用消灭信徒终结信仰这么土的方式来弑神吧。
拉尔文追问道。
那个语气听起来,就好象消灭信徒的方式在他这里,算是游戏中的轮椅玩法,而他作为技术型高手兼挑战成就爱好者,断然不可以使用这种“逃课”的方式获胜。
“没打算,我的最终目标,是将这个邪神控制起来,神权拆分,作为未来位面穿梭的必要资源,所以还需要保持它的信仰,不然它的神权会失效。”
“入乡随俗”,贾修这边也开始用“它”来称呼邪神了。
“那就好,那就好,对付痛苦之神最好的方法,是剥夺它对痛苦的感受,当然,不是全部形式的痛苦感受,只有一部分就足够造成影响,比如肉体上的感受,它最常用的服饰,都安装着朝内部的尖刺,始终穿刺着它的身体,痛苦不仅是它获得愉悦感的源泉,还是对自己存在意义的认知,剥夺一部分痛苦,就是剥夺它一部分存在的意义,它会失控,从而无法像原本那样掌控自己的能力。”
拉尔文非常认真地介绍道。
“那个,”贾修稍微打断了一下,“失去肉体痛苦感受带来的精神痛苦,会不会弥补上这部分损失,从而导致不失控。”
没记错的话,这位痛苦之神也很吃精神折磨这一套。
这一句把嘴没停过的拉尔文给弄沉默了。
他的机械眼睛闭上四分之一。
贾修一开始没看明白这是个什么表情,后来想到应该是在皱眉,但是这具机械躯体上没有眼眉这个配件,估计是用不上。
可是那设计个机械眼皮的为什么呢?难道闭眼是有必要的。
拉尔文思索了一会,才说道:“好刁钻的角度,不过我认为这应该影响不会太大,精神层面的痛苦增加,是无法弥补彻底失去肉体层面痛苦感受带来的负面影响的,嗯,没错。”
他说完还肯定了一下自己。
“至于消除肉体层面感受的方法,我这边很早就做过方案。”
说着展开一个巨大的卷轴。
复杂程度在贾修见过的法术里能排得上前几名。
差不多和反制术式做一桌。
合理,都是针对痛苦之神的法术,复杂程度就该一个水平。
这是不是代表着,拉尔文大师的纯法术造诣不在妖精神明之下。
从法术内容的规整程度来看,贾修虽然不能完全看懂,但他大胆推测,可能比妖精神明那边水平还高点。
“不过这还不够,”拉尔文大师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