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敢。”

全场哗然。

沈荔转回头,眼神凌厉,声音铿锵:“所以不是综艺炒作,而是实打实的项目。我敢投一亿,敢把自己孩子放进来,你敢吗?”

这一句“你敢吗”,带着凌厉的气势,直接把苏兮瑶怼得哑口无言!

掌声自发响起,记者们疯狂拍照,弹幕更是刷爆:

【哈哈哈哈哈哈!直接灵魂拷问!】

【沈姐这刀太快了!】

【苏兮瑶脸都绿了吧?】

宴会继续,可风向已经变了。

不少投资人主动上前递名片:“沈小姐,您项目真不错,有机会我们详谈。”

沈荔微笑接过,一一回应,气场稳得不行。

张扬站在她身后,心里忍不住暗笑:姐这哪里是来参加宴会的,分明是来收割的!

苏兮瑶气得指甲掐进掌心,冷冷盯着沈荔,心里暗暗发誓:这口气,我一定要找回来!

夜里,宴会结束。

沈荔回到公寓,卸下礼服,长长吐出一口气。今天这一战,她不仅正面打了苏兮瑶的脸,更在豪门和资本圈子里彻底立住了脚。

正准备休息时,系统提示忽然浮现一

【隐藏成就解锁:公众场合正面对抗,气势压制对手】

【奖励:现金200万】

第二天早上,杭城忽然下起了一阵干净的雨。窗子轻轻敲响,像有人隔着玻璃提醒:醒醒,别沉在掌声里了,真正的事要开场了。

沈荔五点半起床,烧了一壶水,把小崽崽从被窝里捞出来按在洗手台前。小朋友迷迷糊糊地刷牙,泡沫糊了一嘴,回头小声嘀咕:“妈妈,今天你去工地吗?”

“嗯,开工第一天。”她把他的发旋抚平,俯身对齐他的眼睛,“你中午在托管班,下午我来接。要是想我了,就摸摸手表,心里说一句“妈妈加油’,我会听到。”

他认真地点头,像完成一项极其重要的仪式。

八点整,城北校区的大门被推开。斑驳的校牌还挂着,旧墙皮被雨水一润,露出底下泛灰的砖。门外已站了三拨人:施工总包“城建二公司”的青年团队、教育局派来的安监与教装顾问、以及她昨晚临时拉来的“妈妈志愿者安全团”。每个人都拿着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一一她熬夜整理的《校园安全细则(母亲版)》。“栏杆高度从标准一米一提高到一米二;楼梯转角全部加防撞条;每个教室门后安装缓冲器;窗缝限位器必须统一型号……”她语速不快,掷地有声,“有人会说你多此一举,预算会多百分之十。我来承担这百分之十。成本可以节省,但安全不能妥协。”

施工方负责人大概三十出头,额角带着工地晒出的深色,说话憨厚:“沈总,您放心,我们按这个做。就是您这“母亲版’安全标准,比规范还严,我们得临时改一下清单一”

“我知道。”沈荔点头,“今天一小时内把清单改好。我再加一条:厕所门留观察口,但要有遮挡,既能保护隐私,又能防止突发情况。幼童区马桶全部选圆角,洗手池统一降低十公分。”

一圈人刷刷做笔记。安监顾问在旁边忍不住挑了一下拇指:“这个标准,给我看得都舒服。”她把视线移到最后一排,两名穿风衣的男人正撑伞站着,袖口露出保险公司和银行的工作证一一她昨天敲定的工程履约保函已经生效,监管账户也开好了,钱不乱走,账看得见。

这事她没故作姿态,直接在群里公示:资金由第三方监管,工程款按节点释放,任何人想靠施工款压价套现,门都没有。

“还有一件事。”她直起身,环顾一圈,“我宣布启动“样板教室七日战’一一七天内交付一间完全可教学的样板教室,周末对外开放参观。所有工序按质按量公开直播,家长可预约入场监督。敢不敢?”城建二公司的年轻人互相看了一眼,眼里先是惊,随即被点燃:“敢!”

她笑,抬手和他们逐一碰拳:“那就开始。”

第一天的工地像一台旧机器被换上新油,轰地转起来。

测量、放线、材料进场、校验批件,现场监理小哥把一块块标签贴得像做实验。

她穿着反光马甲站在雨里,不时接电话、签字、拍照留档。

直播镜头安安静静地开着,没有剪辑,没有花哨字幕,只有呼啦啦的雨、轮胎碾过水坑的声音和工人抬材料时统一的“起一落”。

十点半,第一波暗箭来了。

有人在网上忽然丢出一张模糊的“合同”,配文“空壳项目,真假难辨”。

底下是熟悉的节奏:转发、质疑、甚至有几个账号带了“教育投资黑幕”的老话术。

张扬把手机捧过来,声音压低:“姐,又是他们那拨水军公司,IP段跟前天造谣的是同一批。”“别回。”她把手机推回去,“继续直播,把监理旁站、质检取样、材料合格证一本一本怼镜头。把开工报备单挂门口。”

“是。”张扬转身小跑。

十一点四十,第二波到了一一举报电话。

城管、环保、街道三方同时上门,说接到“群众匿名举报”:噪音扰民、夜间施工、非法加层。几个戴袖标的工作人员站在雨棚下,面无表情地看她。

沈荔把人迎到临时办公室,泡了三杯热水,第一件事不是解释,而是取下墙上的透明文件袋,拿出夜间施工许可证、降噪方案、施工组织设计、以及消防设计审查意见书,干脆利落摊在桌上:

“我们目前没有夜间施工计划,这张许可证仅用于应急工序,今天白天工序你们可以随时测噪。楼层数在改造许可范围内,图纸、审查意见都在。我们直播保存了全量视频,欢迎调阅。”

环保的年轻人反倒愣了愣:“你们准备得很齐啊。”

“我们做的是学校。”她抬眼,“不走野路子。”

雨点嘀嗒打在雨篷上。对方查看完材料,抽查了噪音,现场贴了“合格”的小圆贴,态度明显缓下来。临走时,那位城管还叮嘱:“后续有变化提前报备,别给人抓话柄。”

“谢谢。”她目送他们离开,回屋,手机已经跳出十几条未接来电。

张扬压着嗓子来一句:“刚查到匿名举报号码,注册主体是家公关公司,和苏家那边常年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