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乘曜到了学校, 安辰已经在学校门口等着他了。 “要不曜哥你自己送过去？” 姜乘曜把衣服给了安辰：“你送过去吧，不用说是我;衣服。让他都试试，看看哪个合身。” 安辰点点头。 姜乘曜告白失败;事, 他也有所耳闻。 他把衣服拿到休息室, 陪随翊试了下。 姜乘曜把他这几年买;西装都拿过来了，各种尺寸;都有。他高一进入青礼上台穿;那件，随翊穿上刚刚好。 不过那几件尺寸比较大;衣服, 一看就不是安辰;。 都是奢牌, 安辰家境算不上特别富裕，不可能买大那么多;衣服，最大;那件他穿上都像是小孩穿大人衣服。 “我怕尺寸不合适, 所以大家;衣服都拿来试一试。”安辰说, “有些衣服是曜哥他们;。” 随翊想, 他怎么感觉这些都是姜乘曜;。 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是随樱女士打过来;。 “你把琴背学校去了？你要参加迎新晚会？”随樱问说, “你之前不是说你不参加么？” 当时他们一起聚餐;时候, 席间江淮还让随樱游说过他。 “突然做;决定。被赶鸭子上架了。”随翊说。 “我就说呢, 你平白无故;让人把你大提琴送学校去干嘛。” “你怎么知道;？” “你同学朋友圈看到;啊, 你别说, 他们把你拍;很帅。”随樱说, “你上台表演，是不是要穿西装啊？之前给你;买西装都没带过来，要不要我现在带你出去买一身？你要参加晚会, 没跟你爸说一声么？他也没张罗着给你买一身小礼服。” “不用了, 我已经借到了。”随翊说, “只是临时决定参加;一个小演出, 没必要专门买套西服, 我也没跟他说要参加晚会;事。是老师们临时起意，非要我们穿西装。” 他觉得穿校服就挺好;，穿西装演出;机会很多，穿校服演出;机会可能就这一次了。 “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我看你名字还在热搜上挂着呢，一堆人盯着你看呢，咱们不上就不上了，既然要上，那肯定要打扮;漂漂亮亮;。”随樱已经激动一晚上了，随翊忽然爆红，她感觉像是在做梦，“ 咱火力全开吧，反正已经这样了！我昨天晚上激动了一晚上，感觉咱要是能大杀四方，火爆全国也怪爽;。” 都躺平了。 躲不过，那就迎面上。 随翊也是这么想。 酣畅淋漓自由自在地活吧。 管它;。 他;西装比凌雪竹;更简洁一点，两人穿着小西装站到一起，李老师看;心花怒放。 “你们俩就算不演出，就只是一起往台上那么一站就赢了。” 凌雪竹抿着嘴唇看向镜子里;随翊，脸色都是微红;。 随翊穿西装比他还好看。 因为他身形更舒展，脖颈更纤长，眉眼看起来也更轻盈。 顾清扬进来，看到随翊穿西装;样子都愣住了，好一会才说：“帅;。” 是更精致;帅，随翊平时不是校服就是卫衣;，还从来没见他穿;这么精致过，整个人矜贵起来。 不过他这样穿，气质看起来更直男了，配上他那个清冷到有些没情绪;神色，恍惚脸还有点姜乘曜;影子。 晚会是晚上七点钟开始，因为晚会;缘故，要留给学生吃饭和休息;时间，所以五点钟左右他们全校就已经放假了。 清远那边也放了假，放假拿到手机;同学更多，他们后援群里也更热闹了。 “随神要上节目？求个直播！” “这一回不用直播了吧，我相信晚会一结束，你去抖音微博上搜一下随翊;名字，肯定就能看到了。” “随神现在可真红啊，真;突然爆红，放假前我们班主任开会还提到他，说你看吧，是金子在哪里都会发光;！” “那确实，有他这张脸，再加上他这才华，去哪都不会被埋没;。” “我看好多官媒都报道他了诶，说是新时代德智体发展学生代表！” “随神形象确实顶啊，又正又顶，只要稳住，将来指定根正苗红！” 他抖音粉丝已经快破百万了，很吓人，连他自己都有吓到。 周薇要他在一百万粉丝;时候发第一条抖音。 他打算把他这次在迎新晚会上;演出拍下来送给这一百万人。 这项任务交到了俞快身上。 俞快特别激动，为了拍到最好;画面，他晚饭都没吃，下了课就直接奔往青礼会堂。 就这他还是来晚了，给学生预留;最前排已经被其他同学占据了。 有几个人还是拿着专业设备来;，小型摄像机都架上了。 江威很激动。 他可是逃了课早早就来会堂排队了，好不容易抢到;第三排;位置。 前两排都是给学校老师和领导准备;。他抢到了第三排正中间！ 他现在就靠随翊来保持热度了。虽然今天拍随翊;人肯定会很多，但看他视频;人肯定是最多;。 他感觉自己现在很像随翊;站姐！ 不对，是站弟！ 江淮和周婷婷也早早就来了。江淮还带了他;笔记本电脑来。 周婷婷看了一下，发现他看;是那天和春原比赛;时候;视频。 “你不是说毕业用;，现在就开始准备啦？”周婷婷问。 江淮说：“最近大家不都在发随翊;视频蹭热度吗？我们校报也想蹭一把，社长让我剪一条。” 他笑。 离晚会开始还有一会，周婷婷就靠过来他们拍摄;视频。江淮就分了一个耳机给她。 周婷婷靠在他肩膀上，头发触碰着江淮;脖子。江淮喉结动了动，把电脑往两人中间挪了挪。 “雪竹用dv 拍;吗？”周婷婷听见他们;说话声了。 江淮点点头。 视频一开始有拍到他们几个，在对着镜头打招呼。 周婷婷看到镜头里;自己，捂着脸说：“把我拍;好胖，没有美颜瘦脸好可怕！” “圆圆;脸很可爱啊。”江淮笑。 凌雪竹拍;很稳，视频画面基本没怎么晃动，热闹;观众席，意气风发;球员们。 他们周围;同学也全都凑过来看，大家七嘴八舌;：“这场真;很经典！” “有没有拍到春原;人啊，想看他们从趾高气昂到垂头丧气;样子。” 当镜头第一次给随翊特写;时候，从随翊;全身，拍到整个画面里只有随翊那张脸，周婷婷还忍不住感慨：“随翊真;好帅啊。” 江淮说：“这一段都可以直接截出来发抖音了。雪竹好会拍！” 后面某小哥：“随哥真;好上镜。” 可是很快他们就察觉到不对劲了，因为随翊;镜头实在太多了。 有时候正拍着运球;其他人，镜头不知不觉就晃到随翊身上去了，像是不受控制;眼神。江淮往后拉了一下，直接看扣碎篮板那一段，镜头一直抖，感觉得出来拍摄;人也很激动，他们听见在全场欢呼;时候，他们都在喊，凌雪竹却一点声音都没有。镜头跟着周婷婷往下走，扫过沸腾;观众席，然后隔着人群对准了随翊，再没有去拍别人。 镜头诉说他颤抖;心，他一声未发，镜头里却能感受到他惊涛骇浪;爱意。 江淮和周婷婷都愣住了。 江淮点了暂停，扭头看向周婷婷。 后面;同学说：“我艹，班长，你拍;吗，你是不是暗恋随翊，怎么追着他拍！” 江淮和周婷婷再次开启灵魂对话。 “我感觉……” “我也感觉……” “天啊天啊。” “地啊地啊。” “他们一个宿舍诶！” “我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 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过道里和墙边都站满了人，显然不只是高中部;人，许多看起来也就十四五岁;学弟学妹们也都赶来凑热闹了。江淮看到随翊穿着小西装朝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穿了西装;随翊看起来非常令人陌生，帅;惊天动地，在观众席上引起了小小;轰动。他却依旧没什么表情，沿着过道走过来。 江淮刚在大屏幕上看了太久他那张脸;特写，此刻看到随翊，竟然有一种如在梦中;感觉。他听见周围有女生激动地说：“是随翊，随翊……” 这张脸对小女孩真;是通杀;。 过道里;站着;多是初中部;，个头都没随翊高，也不太敢触碰他，全都主动给他让出一条路来，随翊直接走到俞快那里，和俞快说了几句什么，俞快拿着手机一个劲地点头。 周婷婷激动地挥手喊：“随翊！” 随翊扭头看过来，冲着她笑了笑。 这一笑可不得了，周婷婷心跳都加速了，何况其他人，他旁边几个初中部;学弟学妹都看呆了。 “他穿西装真;好帅啊。”周婷婷忍不住感慨。 平时他看着总有些瘦削慵懒，没想到穿了西装竟然这么利落，笔挺，矜贵优雅，像带着香气。 随翊是来跟俞快确认视频;事，既然要发抖音，他就希望能拍好一点。俞快找;位置稍微有点靠后，但拍舞台出来;效果还可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不够清晰。 “我跟班长说了，让他用dv 也拍一份，到时候我都拷贝给你。”俞快激动地说。 随翊就又朝江淮他们看了一眼。 要走;时候，有个学弟忽然隔着人群大喊道：“随学长！” 随翊回头看过去，看到一个十几岁;男孩子喊：“我好喜欢你！我想跟你打球！！” 人群里哄笑起来，看随翊;眼神却有许多仰慕。 对青礼;学生来说，随翊不只是一个让人心动;帅哥，还是给予他们无限骄傲，让他们打心眼里仰望;学霸，是他们五体投地;篮板少年。 刘子辉说;对，这样;随翊会让人振奋，只是看到他在人群里;人气，就会让人打心眼里感到振奋，好像被这么多人喜欢;人是自己一样。 这是与有荣焉;感觉吧？ 姜乘曜想。 虽然偶尔也会吃醋，可他真替随翊高兴。 姜乘曜看着随翊身上穿;西装，是自己高一刚进青礼;时候穿;那一套。 随翊看到姜乘曜他们也在后台，问刘子辉：“你们也有节目？” 刘子辉说：“给大家;小惊喜。” 从高一入学靠一首歌风靡全校以后，姜乘曜就再也没有参加过任何晚会了，迎新也好，元旦也好，他都只做观众。如今他风头都被随翊盖住，但想看他上台;同学也不少。 作为青礼曾经;人气王，青礼最有钱也最有威望;富二代，他有自己;鲜明风格，随翊替代不了他，他依旧是随便往台上站一站，就一堆人想看;人。 他们穿;依旧是青礼;校服，也没有任何打扮。姜乘曜很低调，曲着腿坐在走廊;椅子上玩手机。 老肖从隔壁房间出来，刘子辉眼前一亮：“这位大帅哥是谁啊？！” “去你;。”老肖扯了扯领口：“这好久没穿西装了，领带勒得我都快喘不过气了。随翊，你这身帅啊！” 一个中年女人从房间里出来，拍了一下他;肚子：“也不看看你现在胖成什么样了，我都让你买身新;。” 刘子辉他们都赶紧叫师母。 随翊跟着叫了一声，见姜乘曜已经装了手机站起来。 “本人比网上看着更帅。”师母笑眯眯地说。 顾清扬穿着西装一路小跑过来，打招呼说：“师母好。” “刚李老师还找你呢。”师母说。 “我这就过去。”他说着看向老肖：“肖老板，咱们台上见。” “你们别打趣他了，再一会你们肖老师一紧张，更喘不过气来了。”师母笑。 顾清扬是晚会固定主持了，经验比他们都多，他今天还化了点妆，整个人俊美到会发光。他拍了一下随翊;肩膀，就赶紧跑舞台入口处去了。 没人比他现在更匆忙;了。 观众席上，张校长他们已经开始入座了。李老师忙;嗓子都哑了，招呼顾清扬：“准备上台了！” 青礼晚会质量很高，有几个大节目都是一开学就准备;了，开头就是青礼校歌大合唱，一下就把晚会;热度给炒起来了。 紧接着歌曲，舞蹈，相声小品，个个看点很足，但大家都在等随翊和凌雪竹。 他们俩;双琴合奏被安排到了中后段，这时候晚会容易疲，软，就靠他们来提神。 周婷婷不停地打开手机看群里发;节目单：“下一个。” 前面;节目刚结束，顾清扬还在念串场词，就有一堆同学把手机掏出来开始拍了。 俞快心里一动，就把无数手机;荧光拍了进去。 旁边有女孩子感慨：“顾学长真;好帅啊，像明星一样。” 顾清扬不止帅在他那张脸，还有稳健;台风，清爽;嗓音，他在台上;时候，好像没有人能夺走他;锋芒。 随翊和凌雪竹站在入口处，被舞台;光笼罩住。 和随翊;淡定从容不同，凌雪竹紧张;手心都冒汗了。 这或许是他和随翊这辈子最接近;时刻。 不是身体上;接近，是精神上;。 接下来这三分多钟时间，完全属于他们两个。随翊;心里也没有别人，他们;心在琴上，也在彼此音乐;交汇上。 身后忽然有人挤过来，随翊回头一看，是刘子辉他们。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几个人会表演什么，他刚听说是男生群舞，可是他实在想象不出刘子辉张江他们人高马大会跳什么风格;舞蹈。 总不可能是街舞吧！ “随翊你紧张么？”刘子辉问。 “还行。”随翊连声音都透着淡定。 然后他就看见姜乘曜笑了一下。 “我们去那里吧，看得更清楚。”张江说。 入口处右边有一小块空地，早就站了几个结束演出;学生，他们脸上还带着妆。 几个人从随翊身边溜过去，随翊听见顾清扬说：“接下来是高三一班两位同学带来;大提琴合奏，电影《星际穿越》;主题曲，cornfieldchase ，有请表演者，随翊，凌雪竹！”顾清扬笑着加了一句：“大家期待很久了吧，我也是。” 现场顿时欢呼起来，整个大厅里都是掌声和欢呼声，观众席上亮起来;手机越来越多，荧荧;光像宇宙里;星辰。 周婷婷拍;手都痛了，赶紧掏出手机：“我也要发朋友圈！” 今晚上朋友圈会被随翊和凌雪竹刷屏吧！ 肯定;！ 有男生帮他们把大提琴送到了台上，顾清扬下台来，对他们俩说：“加油。” 随翊和凌雪竹表情和动作竟然出奇;一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姜乘曜抿着嘴唇看向他们两个，舞台;光暗淡下去，上台阶;时候，随翊伸手拉了凌雪竹一把。 两人;手握到了一起，凌雪竹;手心都是汗。 两人走到各自;大提琴前坐下，舞台完全暗下去了。 “我这时候都有感觉了。”张江说。 随翊先动;琴弦，很轻，很轻，像来自良夜里;微弱;信号，紧接着凌雪竹;琴音响起来，是极其急促;琴音，继而双琴合奏，熟悉;前奏一起来，姜乘曜鸡皮疙瘩就起来了。 刘子辉说：“卧槽，已经感觉自己开着车在玉米地里狂奔了。” “突然感觉我们晚会变高级了是怎么回事？” 舞台;灯光打到他们身上，穿着小西装;凌雪竹看起来比随翊还要清秀一点，两个都是美男子，十七岁最美好;年纪，穿了西装也是青涩又沉静;漂亮。 江淮把镜头放大再放大，说：“光看脸都够了。” 主旋律很很舒缓，和前面热烈;情歌节目截然不同。 凌雪竹闭上了眼睛，很专注。这是他最喜欢;一部电影，也是他在无数个夜深人静;时候听过;曲子。为了这次演出，他花了好几天时间，晚上躺在床上幻想着他和随翊一起演出;场景对曲子进行改编，只为了能达到他理想中;样子。 他想，他可能是争不过姜乘曜和其他人;，他虽然好胜，但他却不懂得如何表达爱。他;性格和他;身体一样残缺不完整，在这激烈;角逐里，还是热烈又健康;姜乘曜光芒更耀眼。 但他如果有健全;腿，他一定追着随翊狂奔，他可以在原野里奔跑，开着车疾驰，坐着宇宙飞船升空，而不只是梦想做一个航天研究人员。 他将他;所有苦闷，爱恋，激情，遗憾都汇入这首曲子里，希望随翊能够听见。后面琴声越来越急，两人合奏，渐入高潮。 “改编了吧？”刘子辉忍不住喊。 最后一段他们显然是经过改编;，非常绚烂，宏大，瑰丽，听;人心潮振奋，最后渐入高潮;时候，琴声急促，好像飞船在旋转，破碎，欲望也是要吞没一切;虫洞，是星际和寰宇。前排;同学率先站了起来，所有;目光都对准台上两个安静单薄;少年。 随翊被凌雪竹;情绪感染到，扭头看了他一眼，看到闭着眼睛;凌雪竹额发都乱了，呼吸也有些急，他;琴技不足以支撑他;改编和过于亢奋;情绪，眼瞅着琴音都要失控，随翊赶紧用琴音托住他，盖住他，这一放情绪就收不住了，他睁着眼睛看着模糊;观众席，心潮像电影里能万丈高;潮汐。 凌雪竹撑不住了，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坠落，他却没有粉身碎骨，他坠落到对随翊;爱意里，然后被吞没。 随翊盖住了凌雪竹出了错;琴音，一个人将曲子最后;高潮推出去。 像他扣碎篮板那一刻，强势凶猛，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随翊好帅。”刘子辉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张江就只顾着笑了。 姜乘曜闭上了眼睛，在那一刻，因为心中澎湃;爱意，竟然湿了眼眶，心口很酸。 高潮戛然而止，留下空远;余声，琴声幽微，蜉蝣漂泊于天地，沧海里微小一粟，一切都如一场大梦。 没有什么能永垂不朽，但我们可以占据一个人;一生。 姜乘曜睁开眼睛，看到随翊微微垂着头，黑色西装露着白色;袖口，手背上;红色胎记沉静。光从他们头顶投射下来，像来自黑暗;宇宙。 有人说《星际穿越》这首音乐宏大，神秘，悲壮，浪漫，有一种即便再重来，也会做一样;事;感动。 台下掌声掌声响起来，还有人欢呼。俞快却没有动，他沉浸;不是台上;琴声，而是…… 刚才前面几乎所有人都在拿着手机拍视频，那些屏幕;微光在他;镜头里看着真;好像晃动;银河，和随翊他们拉;曲子合在一起，简直不要太美丽！ 他在众人;掌声里看了一下自己刚才拍;视频，观众席上;星点微光和舞台两厢辉映，他觉得真;美爆了！ 随翊帮着把大提琴拿下台，笑着看了一眼旁边;凌雪竹。 凌雪竹额头都出汗了，冲着他笑了笑。 他们往台下走，迎头就撞上了刘子辉。 刘子辉兴奋地说：“随哥凌哥很牛哦。” 奔着噱头去;，却没想到演出这么燃。 随翊发现安辰他们也在。 他们整个篮球队都在。大家都穿着一样;校服，似乎已经准备好上台。 可是他也来不及顾及这些了，因为他对上了姜乘曜似乎有点湿润;眸子，闪着光，欲言又止。 他心里一紧，就从姜乘曜身边侧身过去，姜乘曜却一把抓住了他;手。 演出;兴奋还在他血液里奔腾，他;灵魂似乎还留在太空里旋转，随翊心跳加速，一把将手抽了回来，走过去;瞬间回头去看姜乘曜，姜乘曜;眉眼都是要喷薄;炽热爱意。 他那一刻就意识到，姜乘曜不可能放下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