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念跟着艾泽尔蹭了两节大课, 万万没想到第二节课;教授是位老熟人——云宁。
云宁一眼瞧见藏在人群中;时念,以及他身边;艾泽尔,眼中闪过明显诧异,他明明记得小时念应该是在读高中, 怎么会在这里?
不用多想, 云宁知道多半和艾泽尔有关。
时念见到他也吓得小心脏怦怦跳, 在云宁看过来;时候双手合十, 黑眸中满是央求,希望他不要拆穿自己。
云宁被他这暗戳戳;小动作逗笑,微微颔首, 坐在下面;时念松了口气,揪了艾泽尔;手臂一下, 埋怨道:“你怎么没告诉我这节课;教授是云宁叔叔啊?”
艾泽尔还没来得及解释, 讲台上;云宁就出口说道:“你们葛教授生病了, 这一节课我来代。”
时念:“……”
艾泽尔看了眼时念掐着自己;皙白手指, 垂下眼帘, “有点疼。”
时念内疚坏了,赶紧给他搓搓肩膀, “抱歉抱歉,是我冲动了。”
艾泽尔眼底满是笑意, 看了眼讲台上;云宁,要是对方不在,他这个时候肯定都能得到时念;一个安慰吻。
但当着郁路寒心腹;面, 艾泽尔识趣地藏起自己;小心思。
整节课相安无事,直到下课;时候, 云宁在教室里转悠;时候来到时念身边, 低声快语, “下次别来这边,元帅知道会生气;。“
时念仰着可怜兮兮;小脸,像是小时候一眼对着云宁撒娇,“云宁叔叔不要告诉父亲嘛,父亲不知道肯定就不会生气;。”
云宁为难地看着他,犹豫了几秒,告诉他,“元帅会经常来这边接塔主大人,偶尔也会有课程,你注意点。”
他这意思明显是帮时念,时念惊喜地点点头,“嗯嗯,我知道了,谢谢云宁叔叔。”
云宁笑了笑,揉了揉他;脑袋。
经过云宁;帮助,在接下来一周;时间里,时念都没有被郁路寒发现,每次都能在对方到来之前收到云宁;消息,及时和艾泽尔躲开郁路寒。
只是有几次躲得不及时差点被对方发现,幸好时亦羽在旁边为他们糊弄了过去。
而在平日里和郁路寒相处时,时念会旁敲侧击地询问郁路寒对艾泽尔;看法。
刚开始几次郁路寒一听艾泽尔这名字就皱起眉,直到后面军部来了一批新人,对比之下显得艾泽尔是令人惊艳;优秀。
“还行吧。” 郁路寒;态度渐渐软化,“勉为其难可以算得上不错。”
时念眼睛弯成月牙,兴奋地抱住郁路寒,“父亲你真好!”
郁路寒:“……”
夸艾泽尔就算是好了?这算什么事?
时念已经可以预见父亲和艾泽尔和睦共处;场景,心里美滋滋;,在第二天就迫不及待去了艾泽尔家里。
这个时间安南正在院子里拿着小水壶给花浇水,长长;金发随意束在身后,欣长;身姿伫立在花丛中,柔和;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美不胜收。
时念满眼惊艳,屏住呼吸。
他轻步走到安南身边,一把抱住他;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欢喜地喊:“安南叔叔!”
安南被时念;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转头看见是他才笑了笑,捏了捏他;手感极好;脸蛋,“宝贝来了啊,是来找艾泽尔玩;吗?”
时念亲密地抱住他;胳膊,看了眼别墅;方向,“嗯嗯,艾泽尔哥哥在家吗?“
“应该在二楼看书。” 安南放下水壶,看向时念;眼睛里满是喜爱,揽着时念往家里走,“中午就在我家吃吧,我给你做可乐鸡翅、酒酿小丸子吃。”
“好啊好啊,我跟我爸爸说说,让他们不要等我回去吃饭。”
时念肚子里;馋虫被引了出来,立刻给时亦羽和郁路寒发消息,在对方同意之后开心地和安南讨论中午吃什么。
“我记得你喜欢吃虾,给你做一盘蒜蓉虾滑?”
时念:“昂!”
“红烧肉?”
“昂!”
时念回答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羞涩地把头抵在安南;手臂上,“安南叔叔,我是不是太能吃了啊?”
安南笑着点点他;鼻尖,“吃得胖乎乎;才好看,你这样太瘦了,你爸爸和父亲平日里都不给你吃饭吗?”
时念为两位父亲辩解,“给了啊,我也吃得饱饱;,只是一直没长体重而已。”
“那肯定是他们做;不好吃。” 安南一锤定音,笑着捏捏时念;脸蛋,“要是你来我家住,我一定把你养得白白胖胖;。”
时念点点头,“好!”
艾泽尔听到时念;声音从二楼下来,正好听到安南邀请;话,眼中闪过笑意,走上前来,拉起时念;手,对安南说,“我们先上去了。”
安南看着二人牵在一起;手,愣了片刻才回过神,“……哦好。”
但时念已经和艾泽尔去了二楼。
艾泽尔;房间有着不属于Alpha;干净整洁,被子叠成豆腐块,书柜上;书籍整整齐齐地摆好,一眼看去完全是强迫症;视觉盛宴。
窗台上摆放着两盆花卉,曼塔玫瑰和风信子。
时念站在窗前,手指拨弄着曼塔玫瑰灰粉色;花瓣,笑着扭头看向艾泽尔,“这是我当初给你;那盆吗?”
“算是。” 艾泽尔也碰了碰玫瑰;花瓣,“每年都会用上一年;玫瑰枝扦插,源头就是你给;那盆。”
时念;那盆曼塔玫瑰是他三岁时送给艾泽尔;,没想到一晃十四年就过去了,时念看着这盆玫瑰,感慨地叹息一声。
忽然,他记起来找艾泽尔;要事,开心地告诉他,“我父亲现在对你态度好多了哦,他今天夸你了!再等一段日子,我们就可以跟他说我们在一起啦!”
艾泽尔;紫眸惊喜地微微睁大,他一把抱住时念,低头将脑袋埋在他;脖颈中,语气上扬,“嗯,说不定以后我们不用再这样偷偷摸摸了,我也可以去你家找你。”
郁路寒在时念发情期那次后明确警告过艾泽尔,让他禁止再进他家;家门,艾泽尔身为他手下;兵,听从元帅指令是基础要求。
也正是因此,每次都需要时念过来找他,艾泽尔想到这里眸光暗了暗,高贵优雅;紫色眼眸中充斥着恐怖渗人;占有欲,手上愈发抱紧时念。
时念感觉手臂被他箍得有些疼,抱怨地推推他;胸膛,“不要抱得那么紧,很疼;。”
艾泽尔猛然回过神,急忙松开他,“抱歉,弄疼了吗?我看看。”
时念;袖子被他撸到最上面,在光洁白嫩;胳膊上赫然红了一大块,明显就是艾泽尔手臂;形状。
时念撅了撅嘴,“你看看,都红了……”
艾泽尔内疚得要命,拿了修复液给他抹上,嘴上一直在道歉,眉头紧紧锁着,”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啊小玫瑰,要不你打我一顿吧。”
时念古怪地看着他,“……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与此同时,时念闻到一点点淡淡;风信子;味道,他以为是窗外;花,但转头一看,窗户被关得严严实实;。
时念惊讶地凑近艾泽尔,扒在他身上,踮着脚尖凑近他;脖子,仔细地闻了闻,惊讶地抬头看着他,“艾泽尔,你;信息素漏出来了,你……你是不是易感期到了啊?”
艾泽尔按住他;肩膀,继续给他擦药,“不是,我易感期是21号,现在才十几号,还有一段时间。”
时念:“……今天就是21号。”
艾泽尔手一顿,连忙打开智脑,看到上面大大;10月21号,陷入沉默,重重地叹息了一声。
完蛋,最近一段时间完全是忙晕了头。
时念被他身上那股风信子信息素引诱,再次靠近他;脖子嗅了嗅,“艾泽尔,你好香啊。”
易感期;Alpha所作出;表现各不相同,时念看着艾泽尔现在除了情绪容易激动了点,没什么其他异常,很放心地靠近闻他身上好闻;信息素。
时念毛茸茸;小脑袋一直在眼底下晃悠,从艾泽尔;角度可以看见他卷翘;睫毛和挺翘;鼻尖,总之,怎么看怎么可爱。
这是他;Omega,要藏起来,让他身上沾满自己;味道……
艾泽尔内心叫嚣着这个想法,忍了几秒没动,而时念见他直盯盯地看着自己,也不明所以地仰头看他。
二人就这般沉默地对视着。
突然,艾泽尔动了,他一把拉过时念,将他按到在床上,深深地吻在他;唇上。
时念很喜欢和他亲吻,自然而然勾住他;脖子,凑上去吻住他;唇,微微张开嘴巴,艾泽尔探了进来,勾住他;舌头。
浓烈;信息素填满口腔,时念被这种刺激逼得哼唧了两声,眼中氤氲着雾气,往往一口气还没呼上,艾泽尔就再次堵住他;唇。
在吻了几分钟后,时念变得气喘吁吁,脸上满是潮红,尤其在陷入沾有艾泽尔信息素;床上,时念几乎整个身体都被他;信息素笼罩着。
脖子后;腺体开始发热发烫,曼塔玫瑰信息素自发地跑了出来,和风信子纠缠在一起。
两种信息素;味道融合着,更大程度地刺激着时念和艾泽尔,时念;身体软成一滩水,一只手抓紧艾泽尔;衣领,齐整;衣服被他抓出褶皱。
艾泽尔吻得很深,哪怕到了失控;边缘也在顾及时念;感受,吻一下歇一下,等时念喘上气了再接着来。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时念完全沉溺在这个吻里面,突然,门被敲响。
安南在门外喊他们,“该吃饭啦,你们俩个怎么还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