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话,无不再证明他对房子的熟悉和掌控。自己却愣是没往那方面想。
享受了他对自己这么多的好,可她之前却一直不相信他对自己的感情。林溪满心的愧疚,只想能为傅清黎做点什么。“我有什么能为你做的吗?”
“没有,你……“傅清黎顿了顿,突然想到,这些日子每次她小心翼翼怕自己生气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喊自己哥哥,“不,你有,多喊我哥哥好不好?”林溪骤然想起他上次说的“情妹妹”,不知怎么莫名感到有些羞耻,轻咬着下唇不出声。
傅清黎循循善诱:“是你说想为我做点什么,这么简单的要求都不肯答应过吗?”
他语气可怜兮兮的,似林溪是什么负心汉,谁骗了他的感情。林溪心一软,真点头答应了下来:“那好吧。”“什么时候叫?"傅清黎得寸进尺地问道。“在家的时候吧。”
傅清黎爽快地答应:“好。”
林溪以为叫了十几年的“哥哥",什么时候都不会那么难喊出口。只是她忘了,在某种特定的场合,“哥哥”也是一种趣味。那天晚上,傅清黎像是要她把过去六年错过的那些“哥哥"都补上一样,各种姿势下让她喊"哥哥”,她被磨得无法拒绝,一遍遍满足他的要求。导致第二天,他们不仅睡过了和沈家夫妇约定的时间,林溪的嗓子也完全哑了。
餍足后的傅清黎恢复了风光霁月,全然没有昨晚的霸道,悉心地扶着林溪的脊背,一口一口喂她喝温水。
等喉咙被水润过舒服了些,林溪忍不住谴责他昨晚的行径:“我再也不叫你哥哥了!”
谁能想到在哪种场景下,她一喊“哥哥"就像突然打通了他的任督二脉,兴奋得让人难以招架。
傅清黎认错态度良好:“好好,不叫了,乖,再喝点水。”林溪现在不吃他这套,扭过头拒绝:“不要。”“小溪。"傅清黎凑上去,用侧脸磨蹭她柔软的脸颊,声音是情人间的呢喃,“其实无论你叫什么,我都会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