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又看她两眼,从袋里又抽出罐啤酒,“你也想喝?”林墨旦刚刚突然被抓包心正乱,还没回过神,什么都没听就点头。周娅拉开递给她她才反应过来刚才他说了什么!自己说的话……她硬着头皮喝了一小口。
“味道还行吧?”
林墨旦:…还行。”
她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一点都不行,难喝死了,一股苦味儿。倒是比白酒那种辣味好接受一点。
在路灯光影下坐了好一阵,烤串消耗过半了,两人一直没怎么说话。周围寂静,远处黑暗里的树枝沙沙作响,微风时起时落。又过一会儿,周蜒喝了口水,双腿往前伸展活动了一下,扭头看向她,神情一惯的散漫,眼底却多出几分认真,不疾不徐道:“以后别跟男生单独出来,男男女女也要注意,留着防备心,有些女的也要警惕,尤其那种和男生玩的好的,兴许把你卖了。”
“另外,别让男的知道你家,不要相信他们,更不要可怜他们。”“除了我。"他道。
林墨旦无意识地咬唇,握紧了手中易拉罐,心因为这三个字在颤。除了我。
为什么这样说……是想说他不是坏人,还是……别的。“很多人生性恶,坏人不在头上写字,好人一念之差也可能干坏事。你长这么好看,别人起了歹心你细胳膊细腿能反抗得了?”林墨旦没有说话,没想到他会跟她说这些,她只是在想……不会那样。如果不是他,什么都不会发生。
平时她远要更坚决与谨慎。
从最开始屡屡偶遇就和别人不同。
想到这三句话,林墨旦本能惊惶,大脑已经飞速地进行自我防御,将这句话封锁,不去进入脑子里,不去走一圈。
她扭头,周蜒果然正在看她,他眼神很静,甚至于透着一种冷漠感,极度的清醒。
林墨旦窥见他眼底的冷漠,跳得过快的心脏忽然减速。周艇没再看她,抽出她手里的啤酒,塞了根棒棒糖到她手里,“不爱喝就扔下。”
“刚好最后两根糖。"他说完拆开自己那根。林墨旦慢慢往开拆,隔了好一会儿,轻声道:“谢谢。”周娅没说话,点开手机随便放了首歌。
音乐声在夜色中流泻。
“In my dreams God is talking to me”“In my dreams l am down on my knees”“In my dreams l am begging you please"“Let my soul rest in peace”林墨旦默默听着歌词,因为是英文歌,她本能边听边翻译。周娅胳膊肘推她一下,“喂,想什么呢?”林墨旦回神,“什么?”
“呆死了。我说,明天早上,出来抓鱼,来不?”“抓鱼?去哪里抓?怎么抓?"林墨旦讶异,她还没抓过鱼。“烤串店的老板说公园一直往西走就行,凿开冰面,用网捞。“周艇说着收拾掉出的垃圾袋,收拾残局。
他拎着袋子扔了,转回来垂眼看她,“顺带看日出,能起来吗?”当然能,林墨旦话到嘴边先没说,思考要不要答应。他真是想一出来一出。看日出。
抓鱼。
都是她没干过的事情。
不知道是那些许酒精的刺激,还是夜色里灵魂想肆意,心在催促,答应。她站起来,拿起他的衣服,“我可以起来,日出大概早上五点十五左右。周蜒接过衣服,直接隔空扔进了垃圾桶。
林墨旦无语了几秒,觉得可惜,给她弟穿多好,但不行,她带回这么件衣服会被怀疑,妈妈对这个非常敏锐。想想会有人捡,她不可惜了。“走吧,送你回去。”
林墨旦没拒绝,这里离家有点远了,她也不敢自己一个人走。到家后,林墨旦找出手机,躲到院子里偷偷给周娅发消息。刚刚到家附近她怕遇到人,也不想暴露住在哪里,让他回去。他没多说什么,只说到家给他发条消息。
【我到家了。】
那边手机不是石头,很快回过来:
【ok】
林墨旦:【你到了也给我发一下】
【怕我出去打架?】
从文字都能看出带点嘲讽的意味。
林墨旦没想到他一下就猜中了…是,怕他拐去别处玩,闹出点事。她只能装傻:
【没有啊,只是怕你人生地不熟走丢】
【今天上午怎么没怕我走丢?】
林墨旦:…
尬在这里了,林墨旦绞尽脑汁组织语言狡辩,呸,解释。【呃……我真的写作业的时候会很认真,忘掉别的事,我喜欢一口气把作业都写完,所以…,)
【哦】
就一个哦,林墨旦也不知道他信了没。
“姐,你在院里干嘛呢?”
听到声音,林墨旦噌一下按熄手机,压在大腿根和腰间,急中生智,“生物作业,我研究一下这个泥土。”
她手隔空朝泥土比划。
林鑫:啊?
他也不懂,于是没多问。
“哦,姐,这片貌似停电了。”
林墨旦:“停了就停了吧,有事吗?”
林鑫:“没事,那我不打扰你研究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