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腹部往上探,轻轻捏了下,像极了话本中所写的登徒子,说的话更是。
“那样不更刺激吗,而且我瞧着,你也很喜欢。”说完,他捏住昭昭的下巴,叫她转过头,看向门口的那滩水渍。“谢澜,"昭昭的语气加重,“你怎么那么不要脸?”谢澜低低的笑了几声,伸手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起来收拾一下吧,不是要去吃饭吗?”
昭昭狠狠瞪了他一眼,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痕迹,他绝对是故意的。她现在浑身酸疼,要不是因为已经答应了江沉舟,她是绝对不可能出门的。眼看时间不早了,谢澜唤小二送来水,两人沐浴之后穿戴整齐才一道去八仙楼。
江沉舟此时已经在这里等着了,看到谢澜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他又将目光移到昭昭身上。
在看到她破皮的唇角以及脖颈上刻意隐藏的痕迹时,他便能猜到下午他们的战况是有多激烈。
想都不用想,这绝对是谢澜刻意让他瞧见的。这一顿饭江沉舟吃的格外煎熬,可谢澜却像是个没事人一般同他谈笑风生。更是无异于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怕自己失态,用过饭之后,江沉舟便借口自己有事匆匆离开了。接下来的两日,他都没有去找昭昭,只是叫人侯在驿站门口,如果她有需要尽量满足。
篝火节这一日,江沉舟才和他们结伴同行,一路上谢澜都在不停的给昭昭买东西,还不时的向他炫耀两人有多恩爱。江沉舟全程黑着一张脸,都不乐意搭理他。熬到篝火节结束之后,他便冷着脸离开了。这期间,昭昭瞪了谢澜无数眼。
她深知只要有她的存在,他们二人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为了不叫江沉舟难堪,第二日她便决定启程离开了。
因为来的路上耽搁了许久,回去时他们便加快了进程,耗费一月的时间赶回了诰京。
吴姨娘有接近快三个月没有见到昭昭,在他们回来的这一日,特地叫人备了许多她爱吃的菜叫他们过去用饭。
席间,她还一直不停的往昭昭的碗里夹菜。因为路上颠簸,昭昭有些疲累,这两天胃口一直不是很好,现在看到桌上平时她喜欢的菜,竞还有些反胃。
她原本一直极力忍耐,可后面实在忍不住了,被捂着嘴干呕起来。几人顿时被吓坏了,齐刷刷的站起身来到她身边,询问着她的情况。昭昭不想叫他们担心,便强撑着笑说她没事。可谢澜还是不放心,立即叫人去外面请了一位大夫回来。昭昭嘴上说着他小题大做,但在看到大夫之后,还是乖巧的伸出手让他把脉。
片刻后,大夫收回了手,起身对着几人告喜,“恭喜各位,夫人这是有喜了。”
听到这话,几人都僵硬在了原地,随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仿佛都在向对方确认自己究竞有没有听错。
最后还是吴姨娘率先反应过来,她拉着大夫,不确信的又问了一遍,“大夫,你方才说的是,她有喜了吗?”
大夫不太明白为何他们的反应会如此之大,不过他还是重申了一遍,“没错,这位夫人的脉象,确实是喜脉。”
“不过夫人的身体不是很好,所以胎象不是很稳,平时得要仔细着些。”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吴姨娘瞬间乐开了花,她转个身拉着昭昭的手,喜极而泣,“五娘,你听见了吗,大夫说你有喜了。”昭昭还没有从这巨大的喜悦中缓过神来。
她轻轻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她原本都已经接受了自己此生不会有属于自己孩子的命运。
可没曾想,上天竞会如此眷顾她,在此时此刻给了她那么大一个惊喜。现在,她的小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一个属于她和谢澜孩子。
谢澜也是极高兴的,虽然这几年昭昭并未再表现出来过想要孩子,但他心里也清楚,孩子一直是她的心病。
尽管他再怎么弥补,也永远无法填补上的缺憾。现在,这个缺憾终于补上了,他自是十分高兴的。谢澜叫人给了大夫丰厚的赏银,又请他开了一副安胎药才送他出去。大
自昭昭怀孕之后,因为她这胎来之不易,所有人的注意力你要放在了他身上。
只要没什么重要的事,谢澜就会将公文直接带回府中,寸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平时对她更是予取予求。
吴姨娘也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她的身上,为了方便照顾她,更是直接搬到了谢府。
因为知道之前两人有多放肆,如今每每谢澜想要靠近昭昭时,都会被她严令制止,还让他们每晚都分房睡。
生怕两人年轻气盛,一时控制不住,伤到了腹中孩子。虽然知道她是为了昭昭好,可却是苦了谢澜。叫他时常敢怒不敢言。
因为身体底子弱,昭昭的整个孕期都十分辛苦,前几个月经常呕吐不止,一点胃口都没有,到后面好些了,却又开始腰酸起来,夜间常常睡的不踏实,这几年好不容易养起来的肉,又全都没了。
谢澜看的心疼,可是又不能帮她分担,只能平时寻些其他事情来逗她开心,让她有所缓解。
昭昭一开始还没有确切感受到自己即将要当母亲了,直到后面月份大了,能够感受到孩子在她腹中挥动着脚丫,她才有即将为人母的心酸。她怕因为自己身体营养跟不上,孩子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