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接过那颗红彤彤的苹果,眉头蹙了蹙,尔后直接握住她的手腕,将人拽进怀里紧紧拥住。
感觉到她的身体骤然僵硬,担心她会生气拒绝,廖问今立马开口说道:“别动,就抱一会儿。”
温热的掌心覆在她脑后,另一只手则护在她腰间,她的脸颊贴在他胸膛,清晰听见了他坚实有力的心跳,更是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和明显的胸腔起伏。程映微没有抗拒,在他怀里静静待了许久,才缓缓抬起手,双臂环在他腰间,轻轻抱住。
感觉到她的回应,廖问今一时欣喜,不自觉的便想更进一步,脑袋微微低下来,唇瓣刚刚触及到她柔软的发丝,忽地听见“咣当”一声声响。公寓大厅的门被人用力推开,田恬裹着厚重的羽绒服,拎着一个硕大的垃圾袋从里面出来,看见眼前的画面,下巴抖了抖,顿步在原地。见状,程映微从他怀中挣脱,后退一步与他保持距离,看着对面的女孩,红着脸尴尬地解释:“"田恬,我…”
愣了几秒,田恬终于回过神,眼睛睁得溜圆,眼中闪过一丝八卦的光芒,嘿嘿笑道:“那什么,我下来丢个垃圾,你们继续。”“继续哈,不用管我。”
田恬火速走到路口的分类垃圾箱丢了垃圾,又快步折返。路过那两人时,冲着廖问今傻里傻气地道了句:“平安夜快乐,姐夫!有空常来看映微姐喔!“谁是你姐夫……“程映微想解释,可田恬已经推开门,一溜烟蹿了进去。大门重重地合上,将冷空气隔绝在外。
程映微浅叹一口气,回过头,居然看见对面的人唇角轻挑着,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
“你笑什么?”
她狠狠瞪了他一眼,下一秒就被揽着纤细的腰线,再次拥入怀中。似是再也按捺不住,他欺身而下,纤薄的唇朝她贴了过去,又被她灵巧地躲开,直接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行!廖问今!”
自重逢后,他们之间再次经历了许许多多的事情,他的蓄意靠近,他的拉扯试探,程映微心里都有数,却一直放任他接近,没有将一切点破。直到今夜,他又突然到访,一切仿佛按下了加速键,她固然欣喜,却也后怕。始终无法太快的接纳他,重新开始那段被搁置了许多年的感情。一切都该循序渐进才对。
见她眼中含着些许担忧,廖问今悄然松开搁在她腰间的手,后退半步,拿掉她覆在自己唇边的那只手,低下头,在她掌心很轻地吻了吻。“没关系,不急。“他握着她的手,掌心的温热一点点朝她传递过去,“我等你。”
虽然嘴上说着不急,可程映微已经给了他些许回应,这让廖问今一时坐不住,回到家便开始上网搜索关键词,查询该如何计划着向女孩表白,甚至开始场磨着申请爱尔兰的工作签证,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跨年夜那天,国内的几个发小给他发来视频邀请,得知他准备在爱尔兰长住下去,应淮叹着气,恨铁不成钢地摇头:“你八成是疯了,为了一个女人满世界的跑,你生意不做了?公司不要了?三十好几的人了,能不能有点出息?”“满世界的跑,也不影响我在线上办公。"廖问今白他一眼,开始精准打击,报复性地挑着他的痛处戳,“话说回来,你之前接触的那个女记者,人家对你还是爱答不理?这都半年多了吧,你到底能不能行?不行就早点放弃得了!”应淮闻声,下巴颤了颤,立马安静了,坐在角落闷闷喝酒,不再吭声。眼看应淮败下阵来,沈玉泽放下手里的酒杯,笑道:“所以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况?你们都老夫老妻了,还来追妻火葬场那一套?差不多行了,你都多大岁数了?”
“我31岁,被你说得像是七老八十了。“廖问今被他们怼得心气不顺,从前向来随心所欲,从不内耗的一个人,如今居然也开始审视起自身,“也不知是怎么了,自重逢后,我心里更加没谱,总是后怕,生怕有哪一点做得不对,惹得她不高兴,反倒又将她推得更远……
“怕什么?你又不是第一次当三。"<1
电话那头里又飘来应淮的声音。
廖问今揉了揉眉心,深深吐出一口气,“我再说一遍应淮,程映微现在是单身,我追求她合情合理。你再造谣一句我当三,我现在就联系律师给你发函。应淮听了轻笑一声,继续玩笑:“这有了女朋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说语都比从前硬气不少。”
沈玉泽也笑:“我们高傲矜贵的廖总,也有自降身份,为了女人低头折腰的一天?”
廖问今被他们调侃得心烦,没耐心再听他们胡谄下去,蹙眉道:“你们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