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在认真想的事情。不赔钱,让他们走。
要让天居赔钱才行。
才有正当的理由把这里给改了。
可是,老板看了看,这现在好像是越来越好了。在听雨的管理下,尤其是她还得到了时春晓这么一员大将。赚钱是赚钱,就是太慢了。
做经营,搞实业,哪里有搞金融赚的多?
把时春晓提上来,就是听雨的意思。
在这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和老板沟通接触的多,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所以,她把大部分的时间都放在了和老板的斡旋上。一定要把天居酒楼给保住。
这可是她奋斗了二十年的地方。
这是她的事业,她的家。
这个时候,再说起酒店的经营,听雨师傅实在是有些力不从心了。春晓说是炒菜组的组长,酒店的所有的餐品的出品,定期的更新还有品控,以及人员的安排和调度,都是她这边在做。春晓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上来了。
之前虽然她也做过备菜组的组长,但是这两者可太不一样了。一下子要完成从一个执行者到决策者的角色互换,并不是那么容易的的。大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春晓看到听雨师傅越来越瘦了。她把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这里,却也还是没办法把事情给处理好。老板的儿子,许天突然接手了这个酒楼。
他提出了一系列的改革方案。
说是为了适应时代的潮流,可是说的每一条措施都不禁让人怀疑这是对家派来想把他们给搞垮的。
第一,为了提高酒楼的出餐效率,在这里增加了很多预制菜。以红烧茄子为例,制作的时间可以从8分钟节约到3分钟。肉菜就更不用说了。
只会更快。
第二,把酒楼的员工去掉一半。
听雨和时春晓现在在这酒楼实在是太有号召力了,这两个人不能动。不然一下子会引起轩然大波。
其他人,就这样用猜拳的方式,决定是哪一半的人离开。因为引入那么多的预制菜,也就不需要那么多人在这工作了。第三,节约客人的用餐时间。
如果可以在三十分钟内吃完的,可以打六折。如果可以在一个小时内吃完,打八折。
但是如果超过一个小时,那就没折扣可以打了。这三条出来,大家还看不明白吗?
这是完全把酒楼给变了一个样子。
要是这么做,那哪里还是以前的他们呢?
这是在开玩笑把?
不要品质,就想赚快钱了。
看来是真的嫌弃现在这样来钱慢了。
口碑什么的也无所谓了。
要么可以持续赚快钱,要么就干脆让客户对自己失望了,然后就可以冠冕堂皇的把这样给夷为平地然后盖房子。
毕竟天居酒楼是本地很多人小时候的味道,要是不让大家先对这里失望,那还真不好就这样把酒楼给弄没了。
说是什么为了响应时代的潮流,明晃晃的不就是觉得赚的不够多吗!?大家在下面议论纷纷。
一下子一起看向了听雨师傅。
这些年,不管外面有多大的风雨,都是听雨师傅给他们把这些风雨给挡住了。
但是现在,听雨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满是疲惫。
听雨,听雨,她的名字的由来,明明是留的残荷听雨声。可是现在,到底也只有潇潇雨歇了。
“我不留下来了,把我裁了吧!”
这些年的付出和努力,到底是错付了。
最近所做的斡旋,也失败了。
有那么多人要走,她也没脸留在这里了。
何况这里而不是她熟悉的天居酒楼了。
见听雨师傅这么说,时春晓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立刻也站了起来。“听雨师傅要走,我也要走,都是预制菜了,我在这里也没办法发挥作用,我还不如一个微波炉有用,我那么贵,我不入微波炉。”许天既然把他们都给物化了,一点也没考虑到美食本身就是人类进行的创作。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也要走。”
“我也是。”
“去你的,和你们的微波炉过去吧!”
大家被感染了,一下子都生气了。
听雨师傅要走了,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再说看这架势,现在不走保不齐什么时候也是要走的。。不如现在硬气点,就这么走了。
就这样,五十几个人一起站了起来。
义愤填膺。
真的是欺人太甚。
许天也不知道这事情的影响居然那么大。
可是心里也在暗喜。
这下可真是赚了。
“哈,这可是你们说的哈,你们自己要走的,那我们可就没办法了。”听雨可以做的最后的事情,就是为所有离开的人争取到了补偿。虽然不是全额,但是有总比没有好。
有这一笔钱,大家至少还有段时间可以过渡一下。其他人只是失去了工作,时春晓把住的地方也给弄没了。南风那边的邻居刚好有空出来的房子。
一室一厅的有,单间的也有。
时春晓可舍不得租一室一厅的房子,她就一个人。可是这单间一个月也要3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