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哈,你们这一桌,等了那么久,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做主给你们送一个石榴汁,这个季节喝这个最好了。”听雨师傅这么一安排,两家人立刻都满意了。刚刚也是脾气上来了,现在想想过节闹成这样实在是没必要。一家子坐下来,听雨才发现春晓手上还拿着抹布。这孩子,这么小的身板,那抹布都快拖到地上了。听雨叹了一口气。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这孩子,在这一周了也没回去,就这么在饿附近徘徊。只怕她是家都没有。
听雨拉住了时春晓的胳膊。
把她往后厨的位置拉过去了。
时春晓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呆愣地和她一起走了。这酒楼里面别有一番洞天。
除了院子,居然还有个那么大的后厨。
20几口灶台一起砰砰砰地工作。
时春晓看晕乎了。
这么多的吗?
听雨只是拉着她往后面继续走去。
厨房的后面,别有一番洞天。
还有一个小房子在这。
时春晓走进去。
里面有几张床,还有一个洗手间。
听雨在柜子里翻了一下,找出了一套衣服。丢到了她身上。
又丢了一条毛巾过来。
“去洗澡,五分钟时间,洗干净。”
时春晓愣住了。
没反应过来。
听雨转头。
“还不去吗?你浪费20秒了。”
时春晓把腿就跑。
这个洗手间里有很多五颜六色的罐子,她没留意。在那找到了一块肥皂。
把肥皂快速在手上打出泡沫,就把肥皂放了回去。用手上的泡沫给自己从头发到脸,再到身体都快速洗了一遭。要换衣服的时候,春晓才发现,听雨主厨还给她准备了内裤。还是新的。
时春晓把头探进去衣服里闻,好香。
花的香气。
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
她把衣服穿好了就出来。
头发还在滴水。
听雨走过来,拿了另外一条毛巾,粗暴又快速地在她头上擦了又擦。时春晓的头发打结了,疼得她嘶了一声。
但是什么也不敢说。
好久没人给她擦头发了。
“几岁了?”
突然,一个声音传了下来。
从头顶。
时春晓没听清。
“我,我没听清楚。”
时春晓说的时候,一个字比一个字的声音小。“你几岁了?”
听雨又说了一次。
春晓的头发没滴水了,她就没再擦了。
只是走到边上。
去那边倒水了。
这次春晓听清了。
“十六,我十六岁了。”
南风姐他们离开的时候,都是十六岁。
是不是十六岁就可以出来工作了?
“说实话。”
听雨都没回头,直接就说。
时春晓的肩膀一下就塌下来了。
“我十四岁,"看来还是不可以说谎。
她一下说谎,一下子就被人家识破了。
她一下子就紧张了起来。
“阿姨,我,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是怕,我说了14岁,你就不要我了,你们让我留下来吧,我什么都可以做的,我会的东西很多。”“我洗碗,洗菜,洗衣服,扫地,拖地,擦桌子,我什么都会的,我不知道我还可以去哪里了。”
春晓说到这里,眼泪都流了下来。
她不是一个爱哭的人。
但是眼泪流下来,真的一点也不受她的控制。她把眼泪给擦了。
和别人诉苦算什么本事呢!
她也没什么可以做的。
她说的那些,什么人不会。
人家有什么理由一定要帮她呢?
出来了时春晓才知道,时院长和俞妈妈是多么难得。她们把所有的青春和时间都奉献给了他们。可是,除了这里,春晓不知道她还可以去哪里。她就像是一个落水的人,好不容易拉住了一根绳子。当然要牢牢把这跟绳子握在手里。
要是错过了。
她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等到下一块浮木不。
时春晓看听雨师傅只是在那倒水,也没看她这边。她垂丧着头就要走出去。
“渴不渴?”
就在这时候,她身后传来了悦耳的声音。
好好听的声音。
时春晓转身,就看听雨师傅端着一个杯子,朝她递过来。原来,刚刚,在倒水,是给她的?
时春晓确实是口渴了。
怎么可能不口渴?
在外面,吃不好,睡不好,穿不好。
咕咚咕咚她把杯子里的水都给喝完了。
时春晓把杯子放好了。
安静地站着。
等待听雨师傅说话。
“我说三个条件,你答应就留下来,不答应就走。”时春晓也见了听雨师傅好几面了,从来没见她笑过。现在说这话,也是面无表情的。
时春晓点点头。
“第一,你十四岁,没达到法定工作年龄,我们不可以雇佣你的,你在这里帮忙,我们可以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