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带他们来见你,可以么?”怀夕迟疑点点头,约莫午时,许青、周季等人出现在她面前,他们身上穿着常服,皆衣装整齐,与当日在牢狱中的样子大相径庭。周季与这些人站在一块儿,怀夕没往别处想,只以为他也是因为廉霁寒吃醋才被关起来,她鞠躬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众人忙摇头,“不不不,怀夕,不怪你。”廉霁寒猛然拉起她,冷声开口:“我会给他们补偿!”怀夕不理他,继续道:“今后有什么不方便的,随时过来找我。”周季等人点点头,“好。”
他们转身离开,行至拐角处,周季忽然回头,视线落到怀夕身上,脑海中顿时浮现廉霁寒和他说的话。
“若敢让怀夕知道真相,我会要你的命。”他便什么都没说,扭头快步离去。
“满意了么?"廉霁寒忽然道。
怀夕看也不看他,匆匆回到屋内,坐在交椅上,抱起廉千帆养的小兔,放在掌心爱.抚。
廉霁寒紧跟上去,嫌弃的视线落在那兔子上,可他想了想,柔声道:“小夕,你若喜欢兔子,我便送一只给你,如何?”怀夕轻声道:“不用了,以后我住千千这里,摸她的兔子就可以。”廉霁寒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
怀夕呼吸一抖,心里萌生对他的惧意,她强撑着说道:“我、我现在不想见你。”
意识到她只是气恼,而不是要弃他而去,廉霁寒长长舒一口气。他弯唇道:“好,你想住这里便就住这里吧,我过来看你便是。”怀夕吐字:“随你。”
她暗自筹谋,得想办法让他取消千千的婚事才行。廉霁寒便在她身侧坐下,沉静的视线落在她身上,一丝一缕爬遍筹谋与算计,想办法让她重新信任他,依赖他,离不开他。“你今日不上朝么?“怀夕忽然开口道。
廉霁寒微微一笑,“告了假,在家陪你。”怀夕正要说话,手里的兔子忽然挣脱开,从她腿上跳下去,一蹦一跳,眨眼间便到了门槛出,轻轻一跃,跳出门框,肥硕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她惊呼一声,廉霁寒立马起身,阔步走过去,几个大步便追上去,嫌弃地拎起那只兔子,交给怀夕,说道:“看着肥,还挺灵活。”怀夕忍不住挑唇笑了笑,很快轻咳一声压下唇角,低声道:“可是千千近来心v情不好,只能由我照顾它了。”
廉霁寒一顿,微微眯眸,“心情不好?”
怀夕心虚地转身背对他,说道:“要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自然心情不好了。”
廉霁寒黑眸锐利,无声注视她的背影。
他自然没有错过她眼底的心虚和拙劣的算计。廉千帆竞然没有告诉她,他已经把这桩婚事毁了么?额角青筋虬起,眼瞳里浮现沉沉阴霾,少女忽然转过身,雪白的脸蛋浮现两团绯红,漆黑的眼睫不停地眨呀眨,羞赧道:“她又不像我们,是、是两情相悦。”
廉霁寒微愣,直直盯着她,忽然了然她的意图。他轻笑一声,缓缓在桌边坐下,姿态懒散,也不着急解释了,沉吟道:“可是作为忠信候嫡女,联姻是她的职责所在。”怀夕一听急了,死死咬住红润的唇,说道:“千千伤心的话,我就只能在这里陪着她咯,没有有时间陪你了!”
青年眉宇,似是为难极了,“可……”
下一刻,一个湿润又柔软的吻就落到他的唇上。他呼吸一滞。
晨光洒落在少女的侧脸上,浮现一层绒毛,怀夕微微弯着腰,羞赧的面容,轻垂眼睫,不好意思看他,轻声道:“小白,我昨晚很想你,你、你呢?”。说完这句话,已经耗费她极大的勇气了。
廉霁寒紧盯住她,黝黑眼里压抑一簇炙火,喉结不断吞咽,猛然展臂把她抱到腿上,唇不受控地黏上去,撕咬上她的唇,低哑嗓音贯穿耳膜,“我想你想得快疯了。”
她低吟一声,身子熟练地软下来,顿时羞恼地红了脸,好在理智残存,她抬手推着他不断靠上来的身体,说道:“那你就把这桩婚事给回绝了。”青年眸光一闪,“这个等会儿再说。”
他含糊其辞,手臂箍住她的腰,恨不得把她揉到身子骨里。昨夜他根本睡不着。
他躺在身下的被褥里残存怀夕身上的香味,深夜浓稠,不断刺激他对少女极致的渴望,那可怖的.欲念,好似要每时每刻与她紧密相贴,才得以慰藉。长指探入茶杯晃了一圈,指尖泛着透明水痕,被熟悉的柔泽包裹,廉霁寒喟叹一声。
门不知何时被关得严丝合缝,唯有一缕缕日光投射到地板上。怀夕坐在他腿上,而他坐在交椅上,在旁人的房里行这等下.流之事,少女羞愤欲死,“你住手。”
“你不是想取消那桩婚事?"廉霁寒炙热的呼吸铺洒在耳侧,嗓音似滚着热浪,“那就乖乖坐好。”
怀夕呼吸急促,红唇紧咬,她很想骂人,真是铁不知耻,可最后她窝囊道:“你快点。”
冬日的衣裙厚实,散开在二人的腿间,像一朵出水芙蓉的花骨朵,蕊心的状况却截然相反。
忽然有人敲响房门,“怀夕,你在干嘛,开门!”少女浑身一震,连忙从他腿上下去,羞愧又仓皇地整理衣裙,推开房门。廉千帆抬腿走进来,率先看见她的兄长坐在交椅上,衣冠齐整,又目含不悦,是某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