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哎呀我们回去吧。”心里却很喜欢他的甜言蜜语。
廉霁寒抱着她坐上马车。
怀夕靠在廉霁寒怀中,唇角弧度扬起,心前所未有的安宁。杀死父母的真凶找到了,友情又失而复得,还有温柔的爱人陪伴在侧。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车帷随风掀起,外面的小院恬静简朴,依稀能看见廉千帆的身影。怀夕忍不住道:“学规矩也不一定要在庄子里学吧,小白,让千千回府吧。”
廉霁寒蹙了眉宇,廉千帆自是滚得越远越好。可如今不能再出差错惹她怀疑,他看向她,弯唇浅笑:“好,都听小夕的。”
怀夕弯起唇,望着他清隽温润的脸,忽然仰起下巴,羞赧地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吻。
廉霁寒错愕,呼吸急促,完全忍不了她的主动,扣着下巴吻回去,饥渴地吮吸她的津液。
他扣住她肩膀,压她在车厢里,眼神充满兽.性,很快怀夕肩膀的肌肤一凉,青年炙热的呼吸铺洒在上面,他准备在这狭小马车内与她行交.合之事,神情和动作充满理所当然。
怀夕挣扎着起身,脸色通红,“你、你干什么!”他能不能看看这是在哪?!
廉霁寒想了想,回答:“生孩子。”
他的视线落到她平坦的小腹,蹙眉,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孩子?或者已经有了呢?他的眼神变得微妙。
怀夕莫名和他想到了一块儿,腮边浮现两团红晕。昨夜她累极,却见廉霁寒不起身沐浴,而是严丝合缝地紧贴住她,寸步不离。
因为身体到了极致,小腹甚至撑起来了。
也不知道……
怀夕心肝乱颤地收回思绪,嗔怪道:“那也不能在这儿啊。”廉霁寒轻笑,喘.息着抑制住动作,在她颈侧深吸一口,扶着她起身,低低道:“那我们回去。”
他牢牢缠着她,似乎极其渴望一个孩子,怀夕有些莫名,忍不住问道:“你为什么想要孩子?”
廉霁寒呼吸微停,很快便道:“想要一个属于我们的家。”“你呢?”
怀夕的眼中溢出柔光,紧紧拥住他的腰肢,心里浮现浓浓的期待,浓亲蜜意道“好。”
马上就可以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家了。
廉千帆很快就被送回了忠信候府。怀夕去看望她,手里还做着针线活。少女回来后脸上便挂着笑容,她不喜欢那穷乡僻壤之地,不方便说罢了。“小夕,你在缝什么?"她坐在她身侧,好奇问道。怀夕仰头笑道:“给孩子的小衣。”
廉千帆诧异地瞪圆双眼,“你们打算要孩子了?”怀夕含蓄地点头。
廉千帆望着她,神情复杂,欲言又止,最终她轻声道:“小夕,无论如何我都会对孩子好的。”
怀夕弯唇一笑,将手放到小腹上,柔声道:“那它一定是一个幸福的孩子。”
有这么多人爱它。
生活没有任何变化,怀夕成日在药铺和忠信候府往返,日子一日一日过去,婚期将至,一切显得十分顺利安宁。
这日铺子里的伙计们商量着给药铺换一块新牌匾。“前几日有病人往上面扔烂菜叶,都挂了好几日了,又脏又臭。”“是啊,老鼠还寻着味儿啃了几口,牌匾坑坑洼洼的,很难看。”怀夕心说的确不行,她即刻找木工定制了一块新牌匾。货很快就到了,几个伙计合力取下旧牌匾,一齐按上那一块新牌匾。最后怀夕亲自踩上阶梯,摘掉了牌匾上的红花。“万事如意,财运亨通啊!”
“财源广进。”
众人们的祝福声响起,怀夕笑吟吟的,雪白的脸上浮现淡淡红晕。她抬腿准备下去,哪知腿忽然一滑,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地上栽倒。周围传来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怀夕的耳朵嗡鸣,一时间什么都听不见了。落地的一瞬间,她扑入了一个人的怀里。
少年垫在她身下,结结实实地做了个肉垫。怀夕的脑袋撞入一个宽阔的胸膛,眼冒金星,好在人没事。
她立马抬头看去,对方竞然是程玉!她忙不迭把他扶起来,泪眼汪汪,″你没事吧?”
程玉嘶一声,站起身,嗓音嘶哑,“没事。”怀夕一看他便有事,拉着他回到药铺里,担忧地为他诊脉。不远处,一道身影立于人群之中,容貌俊美,身形高挑,可谓鹤立鸡群。近来到了产草莓的季节,廉霁寒早早下值,买了几根草莓糖葫芦来寻怀夕。她不是一直想吃么?青年唇角噙着笑意,快步赶来药铺,刚好撞见少男少女意外的亲密接触,以及少女望向程玉时担忧的目光。廉霁寒脸上的笑容僵住,唇角微扬,眼底却掀动着晦暗的杀意。这个贱人怎么敢呢?
怎么敢趁他不在勾引小夕?!
极端的嫉妒和不安冲击他的理智,廉霁寒满目阴鸷,手背青筋虬起,紧紧握住手里的糖葫芦,"啪”一声,糖葫芦断作两半。去死吧!
这时怀夕从药铺里跑出来,雪白肉感的脸上挂着笑容,叫道:“小白!廉霁寒脸色微变,利落扔掉那被损坏的糖葫芦,冰冷的脸上又挂上那熟悉的浅笑,柔声道:“小夕,今日怎么这样迟?”怀夕啊一声,挠挠头道:“店里有个人受伤了,我给他看看呢。”廉霁寒刨根问底,“什么人啊?”
怀夕便想到程玉对她那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