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任人宰割的灾星。
男子面目狰狞,云修笑道:“既然真相水落石出,那该我把你押送至官府了。”
说罢,他压着男人往外走去。
“这位公子,等一等!"怀夕柔声道。
云修转头,见少女从药箱里翻出一包草药,走过来说道:“你的手受伤了,等我给你包扎完伤口再去吧。”
她凑上前,用木棒为他手指骨节处的伤口上药,身上传来淡淡的柔香和清新的草药香。
云修本就对她有好感,因此时常找借口来这里见她,此刻心头乱跳,低声道:“还没问姑娘芳名。”
怀夕一愣,抬头笑道:“我叫白怀夕,你叫我怀夕就行。”她的脸有些红,可见并不擅长和陌生人说话。云修微微一笑,“怀夕,我记住了,我叫云修,你可以叫我阿修。”怀夕点头,低头为他包扎伤口。
廉霁寒今日很忙,没陪怀夕去药铺。
但他记得少女答应他的月饼,事情刚忙完,便匆匆赶了过去,眼眸浮现笑忌。
他又想到怀夕爹娘那桩案子。趁那桩事情没有败露,今日一定要坦白。此后便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他还是她最信任亲近的人。廉霁寒心中笃定,脚步生风,赶到药铺,看见怀夕和一陌生男子言笑晏晏。脖颈处青筋虬起,他冷然盯着这一幕。
她怎么能对别人笑呢,为别人疗伤呢?
心里的失控感不断膨胀,自从把少女带回来,他的情绪总是处于极端的零界点。
不,不要坦白。
青年眼底阴郁,像湿黏的雨,裹缠而上,强势而逼仄,少女毫无察觉。他必须让小夕彻底属于他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