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低头吻下来。
怀夕的嘴张成圆形,溢出的声音又让她迅速咬住唇瓣,最终足尖发颤。廉霁寒抬头,下巴滴落一滴水珠。
“舒服么,小夕。"他笑道。
怀夕抬手蒙住双眼,不想说话。
廉霁寒起身,一如往常为她擦拭身子,然后起身站在床边。怀夕的视线不自觉落在他的腰腹。
太明显了,她不住地看,一眼又一眼。
廉霁寒俯身,低声道:“小夕,你再看,我会忍不住的。”怀夕立马移开视线,呼吸惴惴。
廉霁寒压抑着沉沉视线,喉结吞咽,转身往福室走去。忽然一只手拉住了他。
少女羞怯,第一次主动道:“我、我可以帮你。”大
怀夕以为和上次一样,用手,结果不是。
廉霁寒兴致勃勃地把她抱到腰上坐好,怀夕有点后悔了。起初她忍着羞意磨,很快廉霁寒嫌她太慢,掐住她的腰。怀夕觉得她是一盘菜,而廉霁寒是那个颠勺的厨子。她怕极了,让他慢些,他亲吻她眼角的泪,力道却更大,最后她体力不支地被抱着去了福室。
还是方才那样,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夹住腰。怀夕仍旧记得它多有劲,身子不自觉颤栗一下。她累极,趴在廉霁寒的身上接受青年的服侍,眼角犹有泪痕,面庞春情泛滥。
廉霁寒擦拭她腿上的污垢,本洗得好好的,怀夕猛然睁眼,扭着身子躲开他不安分的手指。
“小白,很晚了,该睡了!"她羞赧地劝道。廉霁寒笑,不舍地收回手,为她擦拭干身子,抱着她往床榻走去。怀夕靠在他怀里,闭上双眼,心里前所未有的安稳平和。半梦半醒间,她忽然睁开漆黑大眼睛,喃喃保证:“小白,月饼,给你留一个最大的。”
廉霁寒弯唇,吻了吻她,“好。”
他抱着少女,也进入梦乡。
相拥而眠,美好地仿佛静止。
次日醒来,廉霁寒已经不在了。
怀夕躺在床上,长发披散在脑后。
她缓缓起身,抱腿坐姿床沿,望着空无一人的床榻,忽然感到不舍,像个傻子一样问道,“小白人呢?”
佩兰诧异:“世子上早朝去了呀。”
怀夕脸有些红,哦一声,才慢吞吞起床,拎着月饼往药铺走去。街道喧闹,药铺前挂着高高的牌匾,上面写着“心溪药铺"几个大字,是昨日她和店里的伙计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
怀夕将月饼分发出去,然后开始了身为老板的忙碌的一日。充实且很有成就感,那日的悲伤似乎正逐渐消散。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忽然怒气冲冲地闯进来,“你们杀人!”门外停着一辆骡车,上面躺着一位面色铁青的老人,正微弱地喘息,一看便命不久矣。
怀夕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情况,屏息走过去,“请、请问这是怎么了?”在从医这一方面,少女向来严格要求自己,对待病患,她自是客气有礼。“我爹年纪大了,又得了肺病,一直用仙鹤草之类的药材吊着命。"男子咬牙切齿道,“不久前,我一贯买药的药铺缺了货,便来你这里买,谁知道没吃几日,我爹便成了这幅模样,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怀夕蹙眉,她记得这个老人,年纪大,又有咳血之症,只能用一些草药吊着命,身体没办法恢复康健,就这么等待死亡的到来。“我给你开的药材没有错。"她认真说道。“你放屁!“男子道,“你没良心,吃人血馒头,仔细我不敢找你的麻烦么?说罢,他便要动手。
一只有力的手横空截断,拦下了他。
“这位公子,凡事得讲究证据,你这般武断,实在叫人难以信服。“来者厉声道。
怀夕脑子正乱糟糟的,侧目看去,瞧见一清秀公子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侧,为她拦下了巴掌。
“什么武断,这是证据确凿!"男子冷笑道,“我不会放任我爹这般枉死!”云修道:“这不是你随便欺负一个姑娘家的借口!”男子大骂道:“你们这对荡.妇淫夫,私底下行了多少龌龊事,啊?真不怕人知道是不是?”
云修微微蹙眉,似是受不了这粗鄙之语。
怀夕也被说得难堪极了,那人见状,得意一笑,口吐唾液,“我可见着这小娘子是有个情郎的,日日护在身边,怎么这里又来一个,小姑娘长得清清秀秀的,原是个没皮没脸的东西,这位公子,可千万别把这荡.妇的甜言蜜语当真!”怀夕气得浑身发抖,“你…你住口。”
男子还要再说,云修懒得和他废话,直接给了他一拳,叫他闭上了那肮脏的嘴巴。
“你敢揍我?!我要告到官府去!"他口吐血沫,口齿不清道。怀夕往后退了一步,呼吸急促,望向外面那辆骡车,忽然抬腿走过去。“你要干嘛,贱人,不准碰我爹!”
云修拦住愤怒而壮硕的男人,望向走向骡车的少女,目露思索。怀夕走到骡车旁,拿起老人干枯的手,为他把脉,随即捏住他的双唇,迫使他张开,观察他的舌苔。
“你爹是被你气成这样的。"她缓缓转头,说道:“凡事要讲究证据,不是来我这里闹一闹,就可以让我赔钱。”
放原来,怀夕绝对说不出这种话,但现在她说得镇定而平静。她不想再做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