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面庞被泪水湿透,道:“你又骗我,这个是假的。”她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方才却依旧对此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说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廉霁寒沉吟,“我这个人比较坏,没人杀得了我。”
怀夕愣住。
青年的名声的确烂得出奇,他并非天生站在权利之巅,而是踩着别人的尸骨一步一步爬上来。
这样的人自是拥有超凡的毅力,和狠辣的心肠。这番言论犹如一颗定心丸,怀夕诡异地心安下来。她一瞬不瞬盯着他,眼眶湿润。
“小夕,我保证会活下去,会陪着你,守护你。“廉霁寒眼神温柔,他抬手托住她的脸蛋,后面想接一句活下去和你永远在一起,思忖片刻作罢,他低头,与她鼻尖抵着鼻尖,柔声道:“还有什么愿望,告诉我,我全部帮你实现。怀夕缓缓摇头,拭了拭眼角泪水,哑声道:“没有了。”唯一的愿望是调查清楚父母的死因,这一点他已经在为她做了。她认真道:“你不用再为我做什么了。”
廉霁寒低语:"好吧。”
二人肩并肩沿河而行。
河边站着成双成对的恋人,他们走在其中,青年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放曾经这分明是他看也不会看一眼的画面,此刻却无端感到开心。“小夕,你喜欢这个?”
怀夕猛然回神,视线从街边的走马灯上移开,羞赧道:“我随便看看。”街边的走马灯做工精致,周身散发金色的光泽,上面的马儿活跃地飞奔,实在是迷人眼。
怀夕的生活总是那么枯燥无味,乏善可陈,有时她也会从灰扑扑的生活里偷偷走出来,看一眼这个五彩斑斓的世界,又自卑地躲回躯壳里。因此她极其容易被这样绚丽的物什吸引。
廉霁寒抬腿走过去,掏出银子给小贩,买了两只走马灯,走回来递给她,笑道:“给。”
怀夕红着脸,抬手接过一只,心如鼓噪,明亮的光泽投到她雪白的脸上,漆黑的眼睛也照得明亮。
“好看么?"青年低沉的声音响起。
怀夕缓缓扭头,视线落在他清隽精致的脸上。“好看。"她喃喃道,眼里无知无觉地浮现一缕盈盈情绻。走马灯、兔子灯、花草灯,廉霁寒买了一堆灯,二人坐上马车,回到忠信侯府。
怀夕的唇角压不下去,她左拿一个右拿一个,玩到半夜,才不舍地起身去福室沐浴。
长发浸湿,披在纤柔的背脊,少女雪白的面容漂浮两团红,廉霁寒把她抱到腿上,为她擦拭头发。
用手巾一寸一寸细致地擦拭,青年神情温柔,像对待珍贵的瓷器,忽然注意到一缕头发黏在少女的脖颈处。
他低头,抬手拨弄。
下一刻,一个吻落在他的唇上。
廉霁寒愣住。
怀夕闭着双眼,眼睫轻颤,呼吸间尽是羞赧。青年忽然低头,她以为要吻她,便顺势亲了上来。她多久没有这样主动过了?
廉霁寒记不清,他心如鼓噪,猛然抱紧她的身子,扔了帕子猛烈地回吻,呼吸粗重,喉结狂咽。
怀夕学着他用舌尖熟悉彼此的身体,抬手攀附上他的脖颈,生涩地回应他。以前她抗拒与旁人建立长久的关系,拒绝婚约,拒绝廉霁寒的求爱。她害怕连累别人,自我惩罚,要一个人默默终老。现在不一样了。
可她还是有点怕。
她又想起了三个月的约定,原本是属于他们之间分开的约定。而此刻,却成为了怀夕放纵这无法止息的情绻的理由。她自我安慰,反正只有三个月,三个月后,他们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她没再克制对青年萌动的好感,接纳他,回应他,并沉湎于此。廉霁寒喃喃道:″小夕。”
把她平放到床上,炙热的视线投在她的身体上,便如一簇火,怀夕浑身都烫了起来,闭上眼睛,说道:“别看了,行么?”青年不答,他褪去衣衫,露出精壮的身躯。“你可以摸我,小夕。”他嗓音低哑。
怀夕眼睫微颤,摇摇头,呼吸急促。
廉霁寒执起她的手指,低头吻了吻,放到胸口上。触感柔软且富有弹性,怀夕情不自禁地睁开双眼,好奇地打量,偷偷用手指捏了捏,耳根发烫。
她的视线又落到正中央的位置,直勾勾地盯着,咽了咽口水。廉霁寒轻笑:“你想咬么,小夕?”
怀夕的脸通红,“不想。”
廉霁寒捂着她放在心口的手,轻声道:“小夕,不知为何,每次见到你,这里会跳动地很快。”
“……“怀夕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
“别说胡话了。“她小声道。
“不是胡话。“廉霁寒不知道这是在示爱,对他来说,他只是在平仄地陈述自己的感受。
他有时想,是不是因为这个,怀夕才喜欢触摸这里呢?“小夕,我可以亲你么?"青年嗓音低哑。怀夕目光盈盈,羞赧地点头。
廉霁寒低头吻下来,从额头到嘴唇,又把她翻过来,从肩膀吻到后背,薄唇吻遍她的每一寸。
他极其喜欢这样与她坦诚相待。
粗重的呼吸铺洒在肌肤上,怀夕浑身战栗不止,雪白的身躯成了煮熟的虾。廉霁寒又把她翻过来,抬手,做她一直喜欢的那件事。眼神好奇,呼吸愈发粗重。